历史

2新婚 (2 / 4)

端,跌入谷底。

节节败退,越发不可收拾,她身边全无一人可以依仗。

被休时,傅家芸芸众生,上至公爹婆母,中至叔伯小姑,下至丫鬟婆子,无一人替她说话,这是何等的失败!

由于她出手阔绰,并未留下多少私房,是以被夫家休弃,全无一分保障。

重走来时路,秋筠多少有点胆怯。

这时,身旁的男人醒了,半阖着桃花眼,头拱在她肩呷下,长臂搭在她身上,痴迷隐约含糊说了句:“你真是个尤物”说着,手游移向下,不安分起来。

这时,内室门外,一轻柔声儿小心道:“奶奶,辰时了”。

若前世,以秋筠的个性早已发作,出言呵斥,可如今她不会,这丫头的提点是善意的,傅府乃名门,规矩甚多,傅太太也就是她婆母,重礼数讲排场,前世她极少晨昏定省,即是去了,也多数来迟,婆婆碍着她娘家的势头,总是睁一眼闭一眼,从不苛责,久而久之,秋筠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安之若素,可是等她娘家败了,婆母立时就变了脸。

想到这,秋筠就势坐起,强压下憎恨,转脸,朝夫君傅容锦展颜道:“母亲快起了,我也该收拾了过去”。

傅容锦此刻完全醒了,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捏了把,满意道:“好个贤惠的娘子”。

秋筠借起身躲过他的私缠。

脸朝床外,暗自发愁,重生了,和这无良男人过一世,摇头,不甘,像前生让他休了,唯一出路就是庵内栖身,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断然摇头,不行,苦了自己,便宜了花心男。

倏忽又转念,既是时光倒流,想必父母家人都安好,惨事尚未发生,好好筹谋或可躲过此劫。

撩开帐子,伸手取下床头搭着的衣裙,穿了中衣,拿过傅容锦昨夜顺手甩在椅子上的亵衣,秋筠低着头,侍候他穿衣,傅容锦闻到妻子发间好闻的清香,唇覆在她发上嗅了嗅,秋筠心里抗拒,已不习惯于这种亲昵,很自然地下床,招呼门外侍候丫鬟。

外间,四个大丫鬟带着五六个小丫鬟早已等在那,端着铜盆,棉巾、梳篦、香胰鱼贯进来,侍候主子梳洗。

秋筠用清水匀了脸,素颜在妆台前梅花杌子上坐下,梳头丫鬟将她浓密的一头乌发挽成随云髻,沾点桂花油抿了下鬓角,秋筠自妆匣中信手拈了只长柄白玉簪,斜插入鬓,素手压着发根簪了枝嫩黄的雏菊,镜中人淡若菊。

秋筠背对着身子声儿细细地问:“爷在家用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