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番外二(2) (2 / 4)
费奥多尔回忆着这些日子的俘虏经历,十分平稳的又翻了一页书。
在解除不必要的警惕之后,对方的大方令他咋舌——除去了温度恒定舒适,自带床铺的医疗室,还有看似是监视自己,实际上更多是在照顾人的中岛敦,都让知道自己那边有一个类似于万事屋存在的费奥多尔感叹万分。
早知道对方是这种好人(忽悠)的话,他就不会在某些辣鸡上司的态度里,放弃利用……
不,是放弃让对方也参与进计划。
多可惜。
至于担心同事的交友问题什么的。
费奥多尔露出一个微笑。
给太宰治添堵的事情怎么能叫干坏事呢?
虽然没有头绪,但原本预计去西伯利亚‘度假’的mafia干部在被打破的计划面前表现出了过分的坦然。
比起被迫去履行卧底时的承诺,去见一见那个坚持自称是他挚友的家伙,费奥多尔显然更偏好于现在足不出户,不用工作的咸鱼生活。
当然,生活总是有些不如意存在的。
费奥多尔从书页里抬起头,看向某个突然出现在门后的熟悉脑袋,以及那张脸上一眼就能看出正憋着坏的家伙,顿时:……
他在继续看书然后被折磨和主动搭话寻求安宁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直接的问了出来。
“太宰君,是有什么事情吗?”
心知太宰治这种生物就算是短暂的无视也一定会被对方以更不能接受的办法达成目的,在心态方面和本世界的同位体间隔着一整个黑衣组织的费奥多尔堪称佛系的提前躺平。
没办法,这一幕,多少有点经历过的眼熟。
费奥多尔压下心里对于上司的唾弃,表情无懈可击。
这让原本过来试探情报,顺带找点乐子(重音)的太宰治也再一次被迫区分眼前的人和敌人有着不同。
“每次我过来都坚持暗示我这一点……”
穿着沙色风衣的颀长青年轻笑一声,步子十分活泼的靠近了病床旁。
“是想要出门去吗?费佳?”
仅有费奥多尔一人看到的视角里,沙色青年眼底是一片晦暗不明。
他当然在怀疑。
那是他们身为执棋人的本能。
“如果我说‘是’,那么太宰君你难道就会同意吗?”俄罗斯青年一双紫红色的眼睛清醒如西伯利亚的冰雪,他听得出太宰治的试探,并且乐于去回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