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8章困芳华 (4 / 5)

郊的村子将她接回,而后运起轻功,凌空而起,几近无声地落在厢房的屋顶。

轻撩外袍下摆,裴屿舟坐了下来,单腿支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腰间挂的玉坠,神色凌厉。

二人的对话他没怎么听清,不过他很确定含霜提过“死”。

但就算程若梨真做了罪大恶极之事,也轮不到他们来判她生死。

大夫诊断过后便给若梨施针,开药。

听完结果,裴屿舟才回去洗漱,换身干净的衣服。

再次来到芳华园时,春枝已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包裹也来不及放便赶着进屋伺候。

斜靠着院中那棵初显绿意的大树,少年侧眸,透过半开的窗扉看向屋里,眼眸深邃。

这府里唯一属于若梨的下人只有春枝,去福安寺前她却将卖身契给了出去。

看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凶多吉少。

抬起手,裴屿舟粗粝的指腹轻轻触上昨晚若梨蜻蜓点水般擦过的下颚,虽浅,却像是留下了某些难以言说的刻骨烙印。

放下环胸的双臂,少年离开了芳华园。

来到母亲的皓月院时,她刚梳妆打扮好,正要用膳。

一见儿子过来,姜锦芝自然扬起唇角,美丽的脸上有着让人动容的温柔与慈爱。

“舟儿,站着做什么,快过来与母亲一道用膳。”

长裙旖旎,如一朵盛放的华贵牡丹,带着熟悉而清柔的幽香,优雅地朝他而来。

少年敛起眼底的审视凝冽之色,回以母亲爽朗不羁的笑容,与她一道落座。

朝要上前布菜的苏绣摇了摇手,姜锦芝挽起广袖,亲自动手给儿子盛了羹汤。

起身接过,裴屿舟凝着碗里的银耳莲子,神色微顿,继而又若无其事地勾了勾唇角,低声道:“谢谢母亲。”

姜锦芝笑着抬手,要为他撩起肩头垂落的一缕长发,却见少年偏过头躲开她的手,眸中竟似有戒备之色。

一旁的苏绣瞳孔微缩,神色惊愕。

裴屿舟的神色仍旧坦然自若,他将头发拨开,又执起公筷给姜锦芝夹了些小菜。

“还有两月便是你十八岁生辰,舟儿可有何愿?”

眼帘半垂,再掀开时里面依旧是宁静之色,女人执着勺子优雅地搅着热汤,好似刚刚的一切不曾发生。

垂首喝粥的少年闻言也没有立刻作答,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不予理睬,眼底一片漆黑,神色不明。

喝着喝着,裴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