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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三合一 酒 (2 / 6)

晚雪颊上轻蹭,亦沾染了湿润:“是孤不好。”

他至湢室拧了热帕子来,轻柔擦拭那双雪足。室内温暖,锦衾裹身,江音晚渐渐恢复了体温,可那面色还是胜于霜雪的苍白。

裴策在她泪痕未干的小脸上轻啄了啄,随后掀起锦衾,查看她的伤处。江音晚还是感到羞耻,别过头去。

方才上过的药,行走间被蹭去些许,磨破的纤薄肌肤,又渗出了血。裴策重新细致上了药,淡声叮嘱:“这几日便少走动。”

江音晚双眼含着泪雾,怔怔对着里侧的床幔。裴策靠过来,轻扳她的肩,问她:“饿不饿?方才你说想吃蜜合乳酥,孤让膳房做了,要不要用一些?”

江音晚将目光转回他的脸上,半晌,软软点一点头。

裴策未唤婢女,亲自去外间端了那叠蜜合乳酥进来,置于床头的金丝楠木柜上。握着江音晚的肩,扶她坐起,让人倚在自己的胸前。

一手揽着她,一手取了一块蜜合乳酥,递到她唇边。

江音晚却微微偏头。她已经知道,不能拒绝裴策的喂食,只是她在裴策去取糕点的时间里,终于酝酿好了恳求的措辞和勇气。

她抬起眼望向裴策,泪洗的瞳仁如揉了漫天星子,声音哀软:“殿下,音晚能求您一件事吗?”

裴策低头与她对视,淡淡“嗯”了一声:“你说。”

“音晚的父亲还在流放途中,他平素身体便算不得强健,怎禁得起山长水远、气候恶劣之苦?”

江音晚说着,又垂下泪来,星光破碎坠落:“殿下能不能,让人照看一二?”

裴策已放下了糕点,搭在她肩头的大掌轻拍着:“不必担心,孤已吩咐人照料了,不会让江夫子有事的。”

江音晚垂眸,低咽一句:“多谢殿下。”

忽然听到头顶上,裴策轻轻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今日举止的缘由?”

那语气却极淡,并无多少笑意。

江音晚不安起来。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别有目的而生气?可是从一开始,二人之间便是交易,她又猜测裴策不至于为此生怒。

小心地重新抬眸,去窥探他的神色。然而裴策只是眸光疏浅望着她,看不出多少情绪。

良久,裴策重新捻起一块蜜合乳酥,却不是递到怀中人唇边,而是自己懒漫打量着。

这蜜合乳酥,由酥油蜂蜜熬牛乳制成,口感柔滑,质地甘腻。

裴策随手捻动,似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会儿。递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