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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不撒手，另一只手则打开水。温水扫过两人的头顶，水汽瞬间弥漫在整个浴室之中。

申念初的衣服还挂在手臂上，韦笙索性替他褪了去，连带还有他早已解开的牛仔裤，“你等会儿穿我的。”韦笙低下头，用额头顶在申念初的额头上，“我接受不了你不喜欢我…”

“…”申念初抬起眼睛，断然没想到韦笙开口说这样的话。

“我有时候想不明白你的态度，”韦笙用鼻子扫过申念初的脸颊，说的很是‘委屈’，“你看着我的样子明明心里有我，可你为什么说你不喜欢我？”

自大、自负、自以为是，韦笙就是这样，似乎从未担心过申念初不喜欢他，永远这般‘大权在握’。申念初忍不住怨怼了一句，“这也不是你随便找两个人就在我身上撒气的理由…”

“那是因为你说我玩你，”韦笙捏住申念初的下颚，轻舔嘴唇低声道，“就算我想‘玩’，你给我机会了吗？”

申念初冷冷看他一眼，“韦笙，你放过我行吗？”

“…”

沉默带来时间的静止…申念初问出口的那一瞬间便明白自己心中想要听到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不行…”韦笙深吸一口气，“那天在你们学校门口，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就是我的。”

“…”申念初皱眉看着他，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你以为这是路边救个小猫小狗，带回家养一辈子吗？要是按照你的说法，那我随便在路边救个流浪汉，是不是就能说他是我的？”

“…如果是这样，你能接受吗？”

“我接受个屁！？”申念初直觉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韦笙在说些什么？他自顾自发泄情绪，压根不想与韦笙进行口舌之辩，“那天在学校门口遇见，明明就是你计划好的，你怎么还…”

申念初的话还未说完，韦笙已然将他的嘴唇再次含住。唇齿之前还有先前留下的伤口，韦笙的嘴角也因撕扯而再次流血。申念初侧开头挣扎，却被韦笙抱的更紧。

“我能感觉到有时候你希望我靠近你，可有时候你又在推开我…”韦笙用牙齿划过申念初的下颚，转而张嘴啃咬他的脖子，“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矛盾纠结？”

申念初高高扬起头，抬起手臂抵在韦笙胸口，全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没有！”

韦笙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稍稍顶动胯骨，有意无意触碰申念初的勃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碰你的时候你有反应？”阴茎包裹在内裤里，完全被水打湿即为难受。申念初后撤身体，可全部意识都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