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5章 第55章处刑 (2 / 3)

留下了些许痕迹。

魏恒『性』子严厉,自幼护幼弟,魏植在魏恒面前从是唯命是从,从不忤逆他的意思。教养子女也让他们要恭敬地对待魏恒魏玠,勤勉学习日后好辅佐他们。今魏弛做出此等残害手足的为,魏植的反应最为激烈,比任何人都要愤怒,倘若不是二夫人哭拉住他,只怕魏弛已经死在了他的剑下。

魏弛被拎到了祠堂前,面上满是青紫的伤痕,鼻子嘴角的血迹尚未干涸。他跪都跪不稳,手撑雪地,魏植从家仆手中接过刑杖,毫不留情地挥打在魏弛背上,砸出的闷响声连观都觉惊肉跳。

魏弛被打得朝前扑去,手撑雪地,鼻腔里的血滴落在雪地中,猩红的血珠,同掩埋在雪中的赤豆。

魏弛疼得两眼昏黑,咬牙想要跪直身体,直到听见阵从容不迫的脚步声,他才同被针刺到了般抖了下,紧接哑嗓子哼了声,回头看向人,张口便有血沫从口中溅出。

“魏玠!”

“还敢对你兄长不敬!”魏植气愤地要再命人杖打他,却被魏玠出声制止了。

“叔父稍安勿躁,按家规处置便可,不必对他再用私刑。”

魏植闻言稍稍停下,再看向魏弛的惨状,强压下头不忍,道:“残害手足,败坏门风,让这孽子险些害了你『性』命,实在是我教养无方,愧对魏氏,愧对你父亲。”

“有何愧对!”魏弛猛地打断他,他仰起头,眸中腥红片,恶狠狠地瞪魏玠。“同是魏氏中人,我们做的难道比他们少了?且不他魏玠占了多少好处,便是连出身都不清不楚!不过是个卑贱庶人生出的孽……”

话未完,魏植已大步走向他,耳光抽的他偏过脸去,话也就此停住。

“你还敢胡!”

魏弛吐了口血水出,嘴边阵发麻,好似牙齿都被打得松动了,却还是强撑起身,强硬道:“是不是胡,叔父定然知晓。庶人私通是大罪,庶人的骨血怎配做魏氏的少主!”

魏植气急,忙看向魏玠,悲痛道:“是我教子无方,让他受了怀不轨之人的煽动,今日铸大错,皆是我的过错,我这长辈当给你赔个不是。”

魏玠扶起他,淡淡瞥了眼魏弛,道:“魏弛年轻气盛,做错事在所难免,叔父不必怪罪自己,此事日后再议,责罚过后先将他关押去地牢。”

魏玠的发落已是极留情面了,按照家规不偏不倚地处刑后,至少能留下魏弛条命。

受过刑的魏弛已经是奄奄息,在地牢中动不动地躺,连呼吸所带的起伏都微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