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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西洲曲 (2 / 3)

言,更不会说些打压伤人的话。旁人的请教大多谦虚,面对薛鹂这般主动要他夸赞的,他倒是不禁词穷,以至于说起话会有些词不达意,显有几分木讷和笨拙。

薛鹂也只是觉黑夜无趣,哼首曲子打发时间罢,并未想着非要让他作出首辞赋赞美她。看他认真地想着如何夸她,反而觉有些好笑。

魏玠与梁晏是截然不同的人,即使梁晏时常想要学着变魏玠的模样,『性』子却仍是天差地别。梁晏不守规矩,他会在街上与夏侯信大打出,也会因在闹市中策马而害平远侯御使参奏,可他『性』不坏,只是个偶尔顽劣的少年人。而魏玠来不曾做过这些事,他如同神像一般供起来任人瞻仰,背负魏氏的荣华和野,有人来拜他,拜的不是神佛,而是中的欲望。当凑太近,便会发觉他是冰冷而坚硬的,实在无趣至极。

薛鹂忍不住瞥眼那尊略显诡魅的佛像,不禁有些出神地想,魏玠或许也是如此,看似是穿着华美法衣的神佛,内却是一团泥污。

或许不止是魏玠。整个魏氏都是如此。

薛鹂听着火星炸的声响,身体往后缩缩,魏玠揽到怀。

怀的人很轻,呼吸之时胸口缓缓地起伏着。与薛鹂在一起,无趣的事也变有所不同。

人无法独自存活下去,倘若感知不到情爱,又怎能称之为人。魏玠不想承认自己的不同,他无法同旁人一般轻易地感知到喜怒,好在他学什么都很快,可以依照书卷,依照身边人的言行而表现体,掩盖自己的异常。

薛鹂激怒他,牵动他的情绪与欲念,必定也能带他感知情爱,倘若如此,他便也如常人一般,兴许也能找到人生的乐趣所在。

即便带来的是苦苦煎熬,也算命途中的造化。薛鹂虽目光俗浅,说出的话却不是全无道理,人生在世,只为规矩而活,虽说会避许多麻烦,却同样会少许多趣事。

火光摇动,暖融融地落在人身上,薛鹂渐渐地感到困乏。在魏玠怀调整一个姿势便要睡去,然而魏玠却忽然拍拍她,劝道:“鹂娘,不能睡。”

薛鹂疑『惑』地看向他,想说的话尚未问出口,先听到晋青刀出鞘的声音,而后晋炤一柄剑丢给魏玠。他扶着薛鹂起身,『揉』『揉』酸麻的腕,才她拉到身后,提醒道:“看来是有人等不及。”

他话音才落,薛鹂朝外扫一眼,在黑夜中看到许多个持刀的身影,他们错落在山庙外,如同平地而起的墓碑。

薛鹂几乎要吓魂不附体,若她知晓和魏玠出府能遇上要命的事,还不如她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