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5章 第35章意中人 (2 / 5)

措。

杯沿触及唇瓣,清冽的酒水流入口中尚未咽下,他却感受到袖被人扯了扯,侧过脸去看向薛鹂,她欲言又止,神情略显羞涩,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有人来魏蕴话,不知不觉便将薛鹂挤到了梁晏身旁。在桌案够大,众人都坐成一团,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薛鹂的裙裾层层叠叠地垂散着,像是木芙蓉的花瓣。

梁晏克制着让自己不去看她,免『露』出异样让人察觉,反再坏了她的名。然而及时不去看她的脸,视线却触到了压在他衣袍上的榴红裙角,艳丽的红月交叠。

“方才……用错了酒盏。”

她完后,梁晏的表情明显地僵了一瞬,他立刻去看方才用过的玉酒盏,果不其然,杯沿处还有一层淡淡的口脂,刻还覆了一层水痕,显而易见是他的杰作。

梁晏的脸迅速发红发烫,他哑然了一会儿,才慌忙她赔罪。“是我眼拙了,还望鹂娘莫要怪罪,我……我并非有意。”他边边去拿自己的酒盏。“离得太近了,我当真是无意……”

“但无妨。”

她稍稍凑近了些,冰凉的发丝滑过他的手背,让他的手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薛鹂将音压得很低,用袖微掩着面容,至梁晏看不见她得逞地弯了弯唇角。

梁晏羞恼地反驳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偷看薛鹂的表情。

薛鹂神『色』自若地咽下一口酒水,心口处却也热得厉害。

——

薛鹂低下头,轻:“不打紧的,莫要因坏了兴致才……”

“这话该我才是。”

人嘈杂,二人之的交谈没有被旁人听去,然而他却满心都是这件事,只觉得那酒盏都烫得吓人,再不敢拿起来。友人见到他面『色』异常,朗笑:“乐安今日是怎的了,才喝了不过十合酒,脸已经红成这副模样。”

夜『色』已晚,街市上仍有不少往来的行人,马车走得极慢,薛鹂掀开车帘去看过路的行人,奇地打量各式各样的花灯。吴郡也有灯会,只是不如洛阳热闹,花灯的模样也大不相同。

那时父亲行商出了事,薛氏的人都当他死了,纷纷上门指责阿娘是灾星,她也连带着叫人欺辱,加上那时她生得瘦弱,面上长了不少难看的红疮,出去看花灯叫薛氏的几个同辈撞见了,抢了她的鱼灯不,还一同推搡嘲笑她,后来她便不曾去看过花灯。

“洛阳的灯会比起吴郡如何?”魏蕴见她看得出神,便奇地她。“可有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