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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流萤有流萤的光 (3 / 6)

薛鹂望见窗台瓷瓶中逐渐泛黄栀子,才忽地到了魏缙,摇着蒲扇手也渐渐慢了下来。魏蕴问道:“你在什么?”

“这几日似乎不曾见过魏缙。”

薛鹂仍记得清楚,魏恒暴怒并非是进门便开始,而是在听到魏翎胡言『乱』语,才忽暴戾地打断了她。连她一个外人都忍不住为此好奇,魏玠身为被指着鼻子骂那个人,却表现得这般淡,实在是古怪至极。

魏玠仍在禁足中,姚灵慧也对薛鹂看得更紧了,正好她这几日也不见魏玠,便留在府中好好看书。是往日里魏缙总是寻了机会便来找她,这两日却罕见地没有来过。

薛鹂心忽地一沉,缓缓出一股不耐来。倘若她到最也不能让梁晏甘心为她退了与周氏婚约,魏缙便是她给自留另一条路。她前以为魏玠是品『性』正直,为人疏离不爱与人往来,如今却觉得他未免太过冷冷『性』,魏缙送走事也实在算不得宽厚。

魏蕴睨了薛鹂一眼,心底也有种不清不楚烦躁。

魏蕴愣了一下,说道:“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三日前魏缙被送了广陵,听闻是堂兄意思,广陵有一位大儒与堂兄结识,似是有意教养魏缙,堂兄此事转告给了魏缙父亲,他们便急着魏缙带了。”

“带了?”薛鹂有些惊讶,魏缙走这般匆忙,连来见她一也来不及,多半是魏玠刻意为之,不让她与魏缙有什么干系。

魏蕴不理会她这番话,又听她问:“我还同姐姐打听一个人。”

她不耐道:“什么人?”

“莫怪我不曾告诉过你,以堂兄身份,便是你与他两相悦,叔父与族中几位长辈也必不会允许你们有什么结果。”她并不厌恶薛鹂,甚至有些喜爱她娇俏,喜爱她盈盈唤她姐姐。而一到她一心着魏玠,便令她心中出些说不出恼火。

薛鹂若无其事地,说道:“能好一日便算一日,往事谁又说准呢?”

“你可有得罪他?”

薛鹂了,摇头道:“应当不曾。”

“前几日我在府中见到了一位扮成女人模样郎君,看着实在是怪异,听他话里意思是要找表哥,姐姐可知晓他是何人?”

魏蕴听到薛鹂描述,也不知起了什么,浮现出一股隐隐嫌弃。

魏蕴表既是对夏侯氏憎恶,也有对齐国朝政无奈,这样神『色』,薛鹂前不久在梁晏脸看到过。

——

“他是宫里皇,疯癫不似常人,旁便也算了,是他那位皇夏侯婧,实在是暴戾残酷,杀了不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