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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褚青叶(五十六) (3 / 4)

桃花瓣似的红,她明明疼,却不说,只管闭上眼睛哭,反反复复地念叨那两句倭话,然而声音却愈来愈沙,愈来愈弱。

他见她吵得辛苦,便搁下手巾,取了一杯茶水过来。她的双手环着胸,不敢松手,又实在口渴,嗓子正干得冒烟,见茶水过来,略迟疑了下,终是没出息地伸长了脑袋,就着他的手一气喝光。喝完才要吵闹,他已将手中空杯“哐”地一声扔掉,把她的脑袋一把揽过来,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前两回怕吓到她,因此带着些许的试探,这一回便有些不管不顾,凶狠粗鲁地撬开她的双唇,去舔咬她的小虎牙。青叶被他带的由僵坐改为僵跪,身子扑在他怀里,双手撑在他的胸襟上。他衣襟业已湿透,她头晕,人扑在湿衣裳上难过得很,于是用力去推他的胸膛,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她一用力,他便凶狠地撕咬她的唇舌;她若停手,他便换作温柔的辗转吸吮,细细咬啮。她既怕他,又疼得狠了,反复如是,不过才三两个回合,便已被他收拾的老老实实地不敢乱动,柔顺如绵羊般地伏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抽泣。

青叶舌尖被他咬得发疼,再被吮住时便忍不住疼哼了两声,他听后从头皮酥到脚尖,揽住她的双臂立时用力往里收了收,又顺着她的嘴唇一路亲向下巴,直至锁骨,后又亲到胸-尖,他的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牙印及红痕。青叶在他的束缚之下,唯有不住吸冷气的份,竟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一个澡洗了半个多时辰,地面上像发了洪水,浴桶里的水则只剩下小半,他将她捞出来,用浴巾裹好,正揽在怀中咬着她的耳朵嘴角逼她叫爹时,夏西南在门外低声禀道:“殿下,番将军来了……”

他道:“叫他去书房内候着。”声音已是黯哑,遂握住拳头清了清嗓子,将已然半晕的青叶送到卧房床上躺着,怕她自残,叫夏西南好生看着。

番长生在书房内侯了盏茶功夫,怀玉已沐浴好,换了一身洁净衣裳走了来。到书房内落座后,番长生躬身行礼。小书童端来两杯茶,怀玉接过一杯,轻轻饮下一口,手指在书案上轻叩了叩,道:“说。”

番长生笑道:“已处理妥当,烧个一干二净,连人带船,了无痕迹……船上还搜到茶叶丝绸清酒若干,末将已命人清点登记,请殿下过目。”从袖中抽出一本账册呈上来,又笑道,“茶叶及丝绸等物平常得很,但几坛子清酒倒好,微臣已自作主张着人送了来。”

怀玉接过账册,略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笑道:“你办得很是妥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