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4 / 8)
,上边换人了。今年打不通关系,以后年年受限。”
张博康不再说话,南斯骞也沉默不语。
南斯骞赶着抽完了烟,率先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我回去了。”
张博康看着他,想伸手拉他,手抬起来的瞬间转道,变成取下嘴里还剩一半的烟,也扔进了垃圾桶:“……小骞,我们俩从小玩到大,过了三十多年,你真要跟我疏远了吗?”
成年人的友谊亲近的迅速,疏离的不露痕迹。一般都是故意为之,不会有人特别去追问。
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社会规则。
南斯骞顿在当场,一时无话可说。
“当年我年轻气盛,险些犯错。如今看着你跟苏淳过的好,我也真心的祝福你们。”张博康呼出最后一口带着烟味的气息,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十六号,娶汇德融资的女儿。
你来吗?”
南斯骞诧异了一下,“这么突然,之前都没听说过你谈女朋友了。”
张博康心里松了一口气,空气中的紧绷感紧跟着消失。
“到岁数了。”他没多说,反而道:“明天把请帖给你们送到家。”
“好。”南斯骞点点头:“一定去。”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忽笑出声,经年僵固不前的气氛化雪融冰。
南斯骞指了指包厢的门,“进去转一圈?”
“好啊,”张博康说:“正好有我认识的人。”
晚十一点,包厢里的娱乐项目换了一场又一场。
苏淳打来电话,南斯骞出门接了,把嘈杂的污言碎语都隔绝在外。
“淳淳?”
“忙完了吗?”苏淳听着他话中醉气,顿了顿才道:“快十二点了。”
南斯骞看了一眼时间,又隔着门缝去看里面的情景,“你先睡吧,如果太晚了,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不回家睡哪?”
“就近找个酒店吧,”南斯骞酒意上头,额角抽痛的说:“反正就也睡不了几个钟头,哪里都一样。”
手机里短暂的消了声,南斯骞忍不住去看,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如常跳动,他喊了一声:“淳淳?”
“我最难的时候在美国读书,钱都投资给了李想,还要筹钱装修我们的家。”苏淳的声音听起来冷硬而克制:“现在你跟我说晚上睡哪里都一样。”
南斯骞酒醒了一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