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51 章 (2 / 4)

,微微散发着细腻的光。

“在看什么?”苏淳问。

“看你平时看的。”南斯骞不声不语环视一周,低声说:“这房间阳光真好。”

苏淳走过去现在他旁边,跟他一块看远处粼粼的草地:“是,每天都被晒醒。”

南斯骞笑了笑,转过来看着他。

幽深的瞳孔被光镀上一层参差的光,像压着一片透光鉴影的玻璃。

玻璃上苏淳的倒影静静的站着,也看着他:“要严刑逼供么?”

南斯骞:“没有严刑也不逼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行。那天晚上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孙一哲想约你干什么,他用的什么‘不合适’的方法。”

苏淳未动,唇线却无声息的收紧了。

南斯骞摸了颗烟出来,朝苏淳伸出手:“来个火儿。”

苏淳伸手拉开书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摸了打火机出来,“哒”一声点燃了。

南斯骞看着虚晃的火苗。

他只是烦躁而已。

苏淳此人优生优长,在感情方面无往不利,前男友各式各样、种类齐全,多的一车装不下。

这往浅了说是流连花丛,生性潇洒不羁。往深了说就和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煤一样——各有各的渣法。

就在他出国前夕,还为着一点可有可无的原因,很渣的闹了一次分手。

如今他远在国外,因为时差和距离的缘故,白天少了春风细雨一般的嘘寒问暖,晚上少了及时雨一般的春宵一刻。

先不提心理上这一大关,单是生理上的需求就不容易克制——成年人的‘及时行乐’的就像毒i1品一样充满了诱惑。

独身一人在外,身边有个模样不错的同类。如果这同类别有二心,关心他、宠溺他、有求必应

……按照苏淳这种分了一百八十回手的人,也不是没有说换就换掉对象的可能。

南斯骞感觉到了焦躁。

不安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在每一寸血管上攀升流淌。

火焰微微晃动,在墙上投下七彩的影子。

苏淳半晌清了清嗓子,有些兴致缺缺:“那天晚上,吵了一架。”

南斯骞拿下嘴里的烟,放在窗台上,而后倾身吹灭了那红黄蓝匀称过渡的火苗。

他直起身,等着后话。

苏淳眼神随着一小簇白烟漂浮不定。

南斯骞道:“只是吵架?应当还有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