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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伟大。”
说完杜哲绕过杵在原地的楚明耀拧开门把转身要走,楚明耀回身拉住他:
“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真的要走你是拦不住我的。”
这是楚明耀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态发展,全是他自作自受,他罪有应得。一开始楚明耀只是想要把杜哲拴在自己身边,因为他是xiōng腔里的第二根肋骨、是锐利冰冷的刀刃、是家中午后在阳光下打盹的猫咪,哪怕最后迫不得已杀死他也不能让他离开,事到如今楚明耀才发现杜哲是他心脏的一部分,是他体内奔流不息的鲜血,是他的胄甲是软肋,他舍不得杜哲离开,更别说痛下杀手。楚明耀刚学会怎么爱就要失去,就像蹒跚学步的婴孩突然失去支撑而摔得遍体鳞伤----不该是这样的。
“放开。”
“不放。”
“别bī我。”
“你他妈那什么口气?!”楚明耀从未向任何人示弱过,他只能霸道地像个要被抢夺玩具而愤怒的孩子,用力把杜哲推到门板上,咬牙切齿地说,“老子不结了!”
“我贺词都想好了,浪费了多可惜。”
这时候杜哲还挺懂勤俭节约的。
“我说不结就是不结。”
“你结不结婚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cao-我这么多次你怎么算?”楚明耀已经口不择言了,“你不想负责?”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cao-过你,”杜哲冷笑,楚明耀简直要被他这副翻脸不认人的丑恶嘴脸给气得跳脚,“怎么没见你要别人负责?”
“你-cao-我次数是最多的,我要是女人现在已经给你生十窝了,你那-ji-巴能把老子的肠子-cao-烂,我说什么了?”楚明耀索-xg-婊子当到底,他恶狠狠地捏住杜哲的脸,将他的两颊捏成状式的章鱼嘴让他说不出话,“既然你觉得我人尽可夫那我也不立牌坊了,好,要走可以,那这笔账我们算清楚。按两个月整算,你每个星期干我一次,一个月四个星期,两个月八个星期,,你干我八次,四舍五入二十次,你让我干你干二十次,这还是按少的算了,我们一码事归一码,如何?”
杜哲打掉楚明耀的手冷静理智地纠正他的学术-xg-错误:
“八四舍五入是十,你这是放高利贷才能四舍五入成二十。”
“老子是文盲你第一天知道?”
“我说过你拦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