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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鼓鼓地把咖啡丢还给杜哲,“我自己能搞定!”
“真的是小屁孩啊,”杜哲不由得轻笑出声,他转身去另一辆吉普车的后备箱翻找着什么,“难怪明耀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你少瞧不起人!”
杜哲不置可否,尔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把狙击qiāng,余右倏地一愣,刚要开口杜哲便把食指抵在唇间示意他噤声,旋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来。
码头上风很大,刮在脸上跟挨耳光似的火辣辣地疼,因为是海风,那种咸-shi-的气息直往鼻腔里钻。他们后方是被废弃的高桩码头,这种地点倒是很有谈判的感觉,高度也很适合抛尸。
跟在他们身侧的人并不算多,算上菊花男只有四个,但每个人都持有qiāng械,他们直接把车开上码头把楚明耀和余左架到岸边将远光灯开了,灼得楚明耀脊背热得发烫。灯光散得很远,贪婪地将黑暗吞噬,风很大,吹得海面哗哗作响。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滑入可探照到的范围中渐渐驶近,因为只有这孤零零的一辆,显出种孤注一掷的悲壮感。随后从副驾驶座和驾驶座上先后下来两个人,身形修长挺拔,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西装迎着灯光走来,远光灯映亮余右和凤惊鸿那两张即使神情严峻仍旧美得惊世骇俗的脸还挺像那么回事,菊花男确定没有其他人了,不耐烦地拿qiāng指了指余右:
“钱呢?货呢?你们两手空空来这给他们收尸呢?!”
余右把一张支票从口袋里掏出来夹在指间晃了晃:
“货被余茜扣了,我先jiāo钱,你先放走一个人。”
“你想要谁?”
“楚家家长。”
“好,一手jiāo钱一手jiāo人。”
凤惊鸿接过余右手中的支票慢慢向菊花男靠近,还很配合地主动举起手示意自己没带武器,一个男人拿qiāng抵着楚明耀的后脑勺把他推出来,这时凤惊鸿突然快步上前把视线牢牢钉进菊花男的眼睛里,他的瞳仁中翻涌着流光溢彩的赤金色,就像是朝阳初升时汹涌翻腾的大海,他用不容抗拒的口吻下达死亡通牒:
“自杀,马上。”
菊花男着了魔一般缓缓抬手,把qiāng口对准自己的太阳-xue-,食指按在扳机上,凤惊鸿又重复了一次:
“自杀。”
菊花男原本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毫不避讳地迎上凤惊鸿的金瞳,那一瞬间凤惊鸿好似被-y-冷的dú蛇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