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纽约华盛顿 (7 / 11)
公孙她还可以自欺欺人说她没错,那么这次是堕落到了深渊。
油头肥耳,酒糟鼻香肠嘴啤酒肚,她从来不知道这事可以如此恶心,她忍着呕意感受这个老男人的蠕动,她秉着气咬唇,导演问不开心不乐意?她竟说出了害羞这个词,他关了灯说叫出来,她使出了全身演技配合,那一刻她想到了一个词,妓.女。
后来,他们有了很多次,熟悉后他还问她是不是生过孩子怎么这么松,她结束后回房嚎啕大哭,原来她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连一个油腻的老头都要嫌弃她。
经纪人让她忍忍,很多明星只要忍过一部戏就行了,下一部就可以自己做主。田蜜无数次拿着手机想打电话给费朗,都忍住了,白天要演戏,晚上要陪床,深夜还要忍住思念,她恨不能死,可还是苟延残喘地光鲜着。
杀青后她就病了,又是肺炎,高一那年的肺炎费朗会偷偷溜来医院,她用脚指头都能想象若是此刻费朗知道她病了一定坐最快一班飞机来,可她失去了他。
洁白的床铺,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病房,肮脏的她。
出院后,经纪人看她如此颓丧整日不言不语,美丽的花生生在最该绽放的年纪凋零了。不忍心便说,“其实你前男友在你生日那天发来了祝福消息,你当时在住院我就……替你处理了。”
田蜜不敢置信,僵硬地转头看向他,“他发了什么?”
“就四个字生日快乐。”
这就够了,他没忘就够了。
她果断推了一部电视剧的女二,拖着行李箱去了美国,经纪人提醒她想清楚,可她想的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之前不知自己拥有什么,那失去后的现在还能不知道吗?
她走到房子底下,她打电话,她等他下课,她拥抱哭泣道歉诉情衷,只要他爱她就一定会原谅她。
果然,费朗抱住她,说好。
冰天雪地里,白茫茫一片,圣诞过去半个多月,街上垃圾桶里还能看到丢弃的圣诞树,那些残滞的丢弃物无人需要,可她找到了归属。
那晚,费朗洗澡比往常都慢,动作也不比往常急,她静静地躺着,等他加速冲刺,可最后他伏在她身上哭了。
他抱着她说,“今天你太累了,心疼你,明天弄死你。”
他没有食言,第二天他真的恢复了以往,甚至更卖力。
他们真的和好了,那晚的哭泣没存在过,他没软在里面,他还爱她。
一阵人仰马翻的忙碌后,终于到了1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