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2章 婚前某行为 (3 / 6)

崇拜的男人以一种狼狈的姿态在男性雄风这件事上落败,看到他一脸颓丧地趴在你身上怼了又怼,试了又试,双手支撑到发抖,好像吃不到糖急哭了的小孩,你仿佛看到爱情都死了。

几人一脸唏嘘,这事以前只在深夜广播里听过,在路边电线杆贴的小广告里看过,真实的谁有这病还真不知道。

“也许是不够爱吧,”陆露感慨,漂亮的眼睛蒙了层雾,“每次在宿舍听孙简说她和糙汉那事儿的时候,我才知道性好像是件很快乐的事。”她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做那个负心人,甚至都不敢告诉室友,一个人憋闷着,这下终于说出口还获得室友的支持,胸口堵着气的那块大石落了。

许知瑞感受着这个话题的重量,问自己费朗如果不行,她愿意吗?

她想了一下,她愿意的。

看来陆露是不够爱吧。

许知瑞最爱北京的秋,她和宣传部的成员们一起爬了香山,那场面和国庆去长城没两样,眼前不是耸动的亮黑就是炽烈的枫红。她发了张香山红叶的照片给费朗,费朗回的很快,说很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那片枫叶,夹在书里,一周后它成了一张脆生生的书签,许知瑞塑封好摆在书桌前,叶片上,“fee”写的淡淡的不起眼。这是她偷偷给他起的英文昵称,看书时遇到这词都会有亲切感。

刚进入十二月中旬,街头巷尾就开始循环播放圣诞相关的音乐。丁想在圣诞前夕打电话来,约许知瑞去三里屯酒吧玩。

许知瑞在大一还跟丁想偶尔有联系,但大二开始他就很忙似的,给他发消息有时几天才回。丁想的父亲从高考那会到现在一直是失踪状态,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基本靠打工,许知瑞能理解他的忙碌,还问过是否需要帮助,她挣钱有存款了,丁想说必要的时候会来找她的。

所以到平安夜见面那天,她已有一年半多没见过丁想,他和她记忆中玩完全不一样了,他蓄起长发戴起耳钉,摘掉厚重的眼睛,穿衣也不再规矩,大冷天的还整了个破洞夹克。

站在后海某景点前,许知瑞看着眼前瘦削得面若刀削的丁想,抑下心口疑惑,淡笑着夸:“新发型很酷啊!”

丁想撩了撩,不急不缓地说:“你喜欢吗?”

许知瑞被问的有点尴尬:“发型是留给自己的,你喜欢就好。”

他们去的是一家清吧,木质招牌高悬,名字叫falling。今晚是平安夜有抽奖活动,室内大家都穿着圣诞元素的衣服,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