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前尘往事(下) (4 / 5)
帝国刚战败时候,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尤其是父亲纽伦堡审讯中被判绞刑,而我自己也坐了三年牢。那个年代,社会走向如此,我们从小接受纳粹帝国洗脑,虽然父亲是高官,可我也只是一个随波逐流普通人。作为一个深爱自己祖国人,再没什么比为它鞠躬瘁死而后已重要了。后来,45年德国败了,纳粹被推翻,我们曾信以为赖信仰和世界观也随之被颠覆。全国上下实行去纳粹化,教育和政治体制全部改革了重来,每个人都急着和纳粹撇清关系。帝国曾经辉煌,也随着那一堆堆废墟,埋入黄土。看着德国一步步发展至今,打开国门,面对世界,不用武力却依然是公认列强。我只能说,我很骄傲、很自豪成为一个德国人,即便这个国家曾有一段黑暗历史。正是这段历史,让人们看清了人性黑暗,推动了思想发展,让德国将来不会再重蹈覆辙。至于,你说外来移民,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地待这个国家,我不会排斥他们,毕竟现代推崇是全球化。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没有土耳其、没有希腊、没有罗马尼亚,也许我们国家物价会贵,工程建造速度会慢。”
纳粹是个敏感话题,因为耻辱、因为羞愧,因为受着良心谴责,所以很多经历过老人选择逃避,即便面对自己子女都闭口不谈。很难得,鲁道夫却愿意敞开心扉,和她说这些肺腑之言。
林微微细细地品位着他话,不由感叹,也许这就是文化差异吧。197年,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波兰纪念碑前,向死难犹太人下跪谢罪,为曾经纳粹德国认罪赎罪,或许从那一刻起,这个国家就被全世界重认识并接受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两人一时无语,各想各心事。安静了一会儿,鲁道夫声音响起,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倒是一直想去中国看看……那也算是我心中一个梦。”
听他这么说,她有些惊讶,问,“中国?为什么呀?”
“因为我曾认识一个优秀中国女孩。”
“咦,那个年代也有华人吗?”真是不可思议。
“有,”他笑了起来,一双蓝眼睛中折射出了曾经年少时光华,“不过她是那个时代奇迹。”
这一笑,缓解了气氛,她也跟着笑,“看样子,您喜欢过她?”
不过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鲁道夫却用了强烈语气纠正,“是,我曾爱过她!”
聊了一下午帝国,时间指尖流逝,林微微去洗手间时候,鲁道夫接到班德律师电话。
“弗里茨想见您,里宾先生。”
“告诉他我不柏林。”
“我说了,可他不相信。”班德停顿了下,继而道,“他说,您不会错过和林小姐单独碰面机会。”
鲁道夫神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