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岸(21)H,因标记失败眼睛都红了 (2 / 5)
月声音低了,两只乳都要被他吃进嘴里嘬弄,一吸一放,或是抓着她的奶肉固定在手心,用指腹在乳晕上一圈圈地磨,直到衡月给出回应才作罢。
分明才上手,却已经把她这处蹂躏得淫糜不堪。林桁的性器龟头硕大,顶端还有些翘,柱身硬挺粗长,连带着柱身皮下数道蜿蜒青筋也生得粗硬而狰狞,犹如蜷盘在石柱上的龙雕。
插入时,青筋狠重刮磨过敏感嫩软的肉壁,往外抽时更是艰难,穴里操软的蚌肉般吸夹着肉根,淫水潺潺,将股间都打湿了。
呻吟声数次断在嗓子里,衡月说不出话,只好抓着少年握在自己腰上的手去摸自己被他顶得凸起来的肚子。
有什么东西从他手里掉了下去,柔软湿润,好像是一块布,但衡月已经无暇顾及,只想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他。
别那么深轻一点动
但林桁不知道会错了什么意义,宽大炙热的手掌在她肚子上抚摸了几下,手指与拇指印着凸起上下滑了滑,似乎在丈量进入的深度。
他抬起头看她,对上她潋滟的眼眸后沉沉“嗯”了一声,而后将手掌贴在她腹前,竟是徐徐施力压了上来。
子宫被挤压,内壁疯狂地蠕动起来,性器深入的地方陡然变得明显——是她的宫腔。
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打开。
“不,林、呃嗯那儿、啊那儿不行”
衡月抓着林桁的头发,想将他整个人拉开,但那力度落在林桁身上,却和轻柔抚摸的力气差不多。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液悉数浇在敏感的龟头上,马眼被软肉挤吮,被刺激得缩动不止。
胯间性器仍在进出,且是越来越重,充血的龟头撞上软热的宫口,肉棒埋在湿热的肥穴里大开大合地抽动。
指甲掐入少年紧实的背肌,林桁吃着软腻的奶肉,浑然不觉,直到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他才猛地停下口中动作,抬眼看向衡月。
“姐姐?”
他满身热汗,脖子上鼓起两道青筋,四道鲜红的血痕印在背上,腹部、大腿的肌肉用力收紧,显然正处在即将射精的临界上。
他仍将手掌压在衡月腹部,另一只手臂横过腰窝,抓着她的臀肉推着往身前送了送,叫那红艳的穴口变着角度把他的东西吃得更深。
“是不舒服吗?”
他粗喘着,动作却不停,手摸到两人湿热不堪的交合处,拨开肉唇,在衡月穴口操肿的软肉上摸了几把,沾了一手的水。
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