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然后HE(七) (3 / 4)

的架势。花筝无奈又顺从地靠进她怀中,脑袋被结结实实地摁到了柔软的胸口上。

同样的曲调,从陛下口中哼出和在塞壬口中哼出,给人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塞壬的“哼唱”并非是通过听觉传达给他人,像是一段古老的历史正在向他人倾诉自己。

但陛下的音调空灵委婉,少了一丝苍凉,多了一丝清越。

舒缓的曲调直接通过胸腔传达到了花筝的耳中,花簇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如同抱着女儿一般。

无论是歌声还是花簇的安抚都十分具有催眠功效,花筝渐渐感觉到了困意——她在睡眠方面没有强制性需求,只有近几年身体无法负担时才会偶尔入睡。

但此刻的她感受到了与过往完全不同意义上的睡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放松。

她已经不用再坚持了,不是吗?

累了的话就休息,难过的话就哭泣,她已经用不着再逞强。

“阿筝,睡吧。”

花簇听到胸前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只是这几天而已,她似乎重新认识了花筝。

对待她需要像对待孩子一般温柔有耐心,但又不能过分纵容。该奖励的时候奖励,该严厉的时候严厉。她所谓的理性判断恰恰是她不谙世事的表现,因为她没有加入作为人的思考,没有利用经验和阅历去做判断。

她只是一个孩子,越聪明,越需要管教。

曾经的她因为花筝的强大和强势,因为自己的尊严和面子,看漏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对花筝,鞭子比糖果更有效,管束比放纵更恰当。

但现在她不会再犯错,也不会再迷茫。

“海拉,快点回来吧。”

她紧紧抱住花筝,打从心底发出祈祷。

花筝讨厌睡眠——一个人怎么能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呢?

花筝也讨厌梦境——那会暴露一个人心底最大的渴望与脆弱。

她本不该贪恋美梦。

花筝出生于人造子宫之中——事实上,如今有不少家庭都选择了这种方式孕育后代,这无疑是一项解放女性的伟大发明。

但不同的是,花筝从获得生命的那一刻起就拥有了记忆。那是一段冰冷且孤独的记忆,如同印记般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即便脱离了那个地方,冰冷和孤独依旧与她同行。

姐姐是她仅剩的温暖,是她唯一的光明,也是她无法拥有的美好。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