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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巴尔蒂莫的重逢(靖平) (2 / 3)

这么多年以来,我成就了她的幸福。可刚才她告诉我,那不是她想要的。多么可笑,我自以为伟大的自我牺牲,换来的居然是我和她的遗憾。”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自嘲和失落。

“但你的初衷是好的。”我安慰着他,但却仿佛像在安慰自己。我对云深的安排终是为她好,虽然当时看来是违背了她的意愿。

“靖平,你和我在事业上都是极自信的人。干我们这行的,要的就是极强的自信坚持和冷静理性,否则顶不住他人的异议和瓶颈时期的自我怀疑,出不了成就。但感情,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不要用理智去分析感情,不要替对方作决定。要跟随自己的心,而不是大脑。”他目光熠熠地注视着我,这话显然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我苦笑一下:“老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有些粗鲁地回答:“别跟我装傻,说什么自从你的疏影死了以后你就不会爱了的屁话!别看那些狗仔报纸一天到晚在猜你是不是性冷淡,我可知道你心里现在有人。跟你师徒这么多年,又一起熬了这么多夜,你在爱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会有什么样的神情,我清楚。”

我在爱她吗?我能爱她吗?

沉默半晌,我开口:“我和她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年龄,舆论,伦理。她身份不一般,我必须要考虑她因此可能会承受的压力。”

“那些都是狗屎!”Rubinstein皱着眉头开始发咆:“只要她也爱你,就再没有什么东西能隔在你们之间了。”

我回答:“问题就在于她年龄还太小,并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爱。”

Rubinstein看我半天,叹了一口气:“明白了,是你那个小外甥女,对不对?”

我一惊,望他一眼,然后默不作声。

“爱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让你感觉罪恶,是吗?”他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我。

“是的。”我沉默片刻后答道。

“你对她做过过份的事?”

我想起西安雨夜的那个吻,苦笑一下,摇摇头。

“那你还罪恶个什么劲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真是见了活鬼!”Rubinstein皱着眉低咆着。

他拧着已经没有眉毛的眉头看我一会儿,然后闭目叹了一声:“靖平,你在害怕吗?怕经历过的痛苦再发生一次。”

我心里一震,抬头直直看他。

“疏影去世的时候,当时的你就像变了一个人。连我看着都害怕,以为保不住你了。你这么强的人能变成那样,那种折磨,我想象得出来。”

“靖平,坐过来。”Rubinstein轻轻拍拍他的病床。我依言坐在床沿上。

他看我半晌,枯瘦的手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