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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点水之缘 (靖平) (1 / 4)

第二天上班时,我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了当日必要的工作,一看表已经下午一点。现在云深应该已经放学回家了,此时去找陈薇语,她既没有课,云深也不会看见,最合适不过。

我先给陈薇语的办公室打了电话,但却被告之她生病在家休息。我没有她的私人电话号码,便请我的助理nigel安排定了一束橙色的菖兰和一只水果篮,然后我独自驱车去了陈薇语的公寓。

我轻轻敲门,片刻后,陈薇语轻软悦耳的声音在门后响起:“请问是哪位?”

“李靖平。”我回答。

片刻静默后,门后的声音急促地说:“麻烦你等我几分钟。”语中略带慌乱紧张。

大概五分钟后,门轻轻地开了。陈薇语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及膝裙装,亭亭静静站在我面前。两个月不见,她明显地消瘦了些,但因为面庞略略修饰过,所以除了眼周颜色略深以外,并无苍白枯涩的病态,反而添了一种弱柳扶风的楚楚动人。

她将我让进屋里,接过我手中的花束和果篮,然后轻声道谢。

“陈小姐哪里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我问。

她站在窄小的厨房里,略垂着头,将菖兰往一只玻璃花瓶里插,回答说:“有点感冒头晕,不要紧的。”说话时她并不看我,拿花枝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插好花,她又开始沏茶,整个过程她都手忙脚乱,仿佛我的存在让她窘迫失常。

我正想劝她不要再麻烦,忽然听到她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快步过去,只见她手上已被沏茶的热水烫红了一片。

我赶紧将她的手按在水龙头下面用凉水冲洗,还好只是有些红,没有破皮也没肿,伤得不算厉害。

冲洗降温以后,我扶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从她家的药箱里找出红霉素软膏,在她的伤处轻轻涂抹。

这时,一滴泪落在我正在涂药的手上,我惊异地抬头–她在哭,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不让我看。

“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这样狼狈?”她的啜泣压抑而哀怨。

“我这人大概有些命硬,老给别人找麻烦。实在抱歉得很。”我温言安慰着她。

她放下挡在面上的手,翕动着形状优美的眼睫,一脸梨花带雨:“不怨你。我只恨自己,这样没出息。每次在你面前,我都会手足无措,沉不住气。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如此魂不守舍,也从来没有主动给男人写过信。你看了我昨天让云深带给你的信,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