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看朱成碧思纷纷 (靖平) (2 / 3)
,两个月大的她正躺在缀满绸缎花朵的摇篮里,皱着小鼻子大哭。任她的祖母,父母亲,女官,侍女,无论谁都哄不住。
我好奇地走近,她却突然噤了声,一面抽噎,一面也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打量我。大家笑起来说我和她有缘,让我抱抱她。
从未抱过孩子的我僵手僵脚地把她抱在臂中,仔细地端详–这是个粉嫩莹白的美丽混血小婴儿,只有几根绒毛的小脑袋上顶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微张着小嘴,用一双乌溜溜的褐色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成碧开口道:“gisèle这小模样,长得真像疏影小时候。”
疏影淡笑道:“gisèle长得像天使,我小时候怕是没这样好看。”
这时,gisèle冲我“咯”地笑了一声,皱起小鼻子,露出粉红的光秃牙床。
我心中一暖,也对她笑起来。心想,婴儿时的疏影必定也是这样可爱的。
她的全名是gisèleirèneclaire-josèphinemarie公主殿下,成碧给她起了一个中文名字,云深。
六年后疏影去世时,成碧和philippe赶回家见她最后一面,却没有带来gisèle。说是孩子一直跟爷爷奶奶住在布鲁塞尔皇宫里,要带出来一次很难。言语间,她掩饰不住的无奈与辛酸。
而后的几年,我工作忙碌,成碧和philippe也是奔波于世界各地。就算是见一面也是来去匆匆。而当年的那个小婴儿云深,或者该叫她gisèle公主,我却是十二年来再未见过。
他们这次回来也算是久别重逢,我和玮姨都很高兴。尤其是玮姨,早早就让人收拾好了他们的房间,又忙着安排他们爱吃的菜品。
他们到家的第二天上午,我才结束了瑞典医学院的年度组委会议,从斯德哥尔摩赶回家。
一进门,franois便微笑着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提包:“先生一路还顺利吗?”
franois是瑞士人,已经年近五旬。他的父亲曾任我们在日内瓦时的管家,服侍了我祖父和父亲两代人。二十年前我父母决定从日内瓦移居回北京时,他的父亲因年迈已无法随行,franois便接替了他父亲的职务,和我们一同迁往中国,直到今天。他娶了一位中国女子菊芬为妻,我称她菊婶,现在是家里的厨师。他们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杰朗,去年刚去洛桑读大学。他们一家跟随我们多年,我早已视他们为家中的成员。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