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 / 4)
色僧衣的男子坐在房中的蒲团上。那僧人看刘氓飞致,说:“施主快请进来,待小僧掩门。”刘氓步入房间。那个僧人关上房门,又在门窗上各加了一块深色布帘,小屋里顿时漆黑一片。那僧人点燃一盏油灯,示意刘氓在一个蒲团上坐下。
刘氓问道:“敢问大师如何称呼?为何会寄宿于藏教寺庙?”
那僧人说:“小僧云游四所,昨夜得寺庙大喇嘛收留来此挂单。没想到未到天明,便得遇施主。至于小僧的姓名,施主只管称呼一声和尚就可以了。”
刘氓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颇有修行的僧人居然不直接回答自己,就问:“既如此,敢问大师叫我来这儿有什么吩咐?”
那僧人说:“吩咐不敢,只是小僧方才在打坐时尘心忽动,闻西方传来七色音律。见施主孤立于此,不殄冒昧约施主前来。还望施主见谅。”
刘氓看到那个僧人面前放着一个木鱼就说:“方才闻寺中木鱼之声,破我心中难题。一个困扰在下多年的难题豁然而通。在此还要多谢大和尚提点。”
那僧人也不推脱,说:“解决之道早以存于施主心中,小僧只不过是让失主知道自己藏有钥匙而已。大道于洪于远,于细于微。只是依小僧观察,施主尚有他虑?”
刘氓心想,大概是那几千不散的冤魂吧。无奈的说:“我心性如此,既来侵袭便受之于身罢了。佛教中不也说无眼耳鼻舌口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吗?空不亦色,色不亦空而已。”
那僧人微微一笑说:“不然。人生于世终究不能无行无为。施主自西而东是为,小僧关门掩窗是为,你我端坐于此也是为。或有人能修行至无喜无怒,但谁又能修至无闻无识呢?人既有为,便波及其他,如同在河中投下一块石头,石头虽然只是沉入水下,水面却泛起涟漓。”
刘氓略有所悟,说:“还请大师提点。”
那僧人微微一笑说:“无他法,需自解之。施主可放心在此度过烈日,今日白天没有人会来打搅”,然后垂目端坐入定了。刘氓轻轻叫了几声,那僧人也不回应,就像生来就听不到声音一样。
刘氓静静坐下,想着这僧人刚刚说过的话,一颗石头投入河流的景象在脑海里显现。河流在自西向东的流淌,石块在空中划着弧度落入水中,石头落下激起几滴水珠,水中的波纹向四周开始扩散。以前巴特教刘氓魔法阵的时候就发现,刘氓基本就是一根弦,陶醉在一条音律中就完全忘我。随着对音乐的研究,刘氓开始掌握合奏、交响,也不过是从一根弦变成几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