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_23 (2 / 5)
好嘛?”
她失笑:“你安排吧。”
“耶!那等我电话咯,不许反悔,反悔是小狗!”
继麦云之后,她收到无数“亲朋好友”的咨询电话。
在美国,她只是个陌生的东方女子,所以能在喜欢故弄玄虚的媒体助澜下披上“神秘”面纱;在这个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她用二十八年的时间累积了熟识她的“亲朋好友”。于是乎,报纸登下的三日内,她拥有了一部热线电话。
真不知道那些位几年也未见得联络一次甚至排不上辈份的热心者哪里获得了她的号码,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外,大多是些吃饱了无处消化的人物,藉“关心”之名行“八卦”之实,毕竟,登不了豪门,听一些豪门轶闻也是好的。
三天后,为了让耳朵有个清净,她拔了家里的电话线,将手机转入了语音信箱。
以致蜜月归来的秋秋因打不通电话,带着自意大利带回来的礼物登门兴师问罪,在问清楚原由后,又笑得花枝乱颤,乱没同情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有老公在楼下守候的幸福女人,门铃又响。
以为是秋意那个迷糊精又忘记什么军国要事,她踅回迈向卧室的脚步,懒洋洋地开门,懒洋洋地抬眼,当来者的眉眼口鼻通过视觉输入到大脑意识层时,就算她想拒人于门外也来不及了,除非她想压断那只已经迈在门内的脚。
“樱。”斯南枫小小声的唤。
有钱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拿飞机当巴士坐,来往如履平地。
“樱。”他偷觑着她,又追唤。
“有事吗?”
“进去谈好不好?在外面很难看耶。”他暗指了指隔壁那位站在门口大有偷听欲望的大婶。
“出门说吧。”她取了放置在玄关处杂物篮里的钥匙,锁了门。
楼下咖啡店内,斯南枫贪婪地望着柏樱的容颜,瞬也不瞬。他想她,太想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想她。第一次不见她时,相思是只噬心兽;第二次不见了她,相思成了魔,他按奈不住那日愈壮大的魔,所以,他来了。
“可以说了吗?”她用汤匙搅着没加任何佐料的黑咖啡,抬眸问。
“樱,我想你。”
“知道了,还有吗?”
他垮下了嘴角,一直明亮如宝石般的蓝眼睛里此刻是难以抑制的灰黯迷茫。“樱,我知道因为宝儿,你对我存了气。但不能因为这样,你就把我开除出你的名单,我所做的努力,不能就因为一个我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