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_20 (3 / 6)

珏走过来,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正肃,“想清楚,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

司徒珏苦笑,“只有傻瓜才看不出来。”

只有傻瓜才看不出来,他是傻瓜吗?是,他是!

可是,上帝,宝儿只是个小孩子啊?他一直当她是个孩子啊?是他搞错了什么,对不对?只有他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樱看见的,不是一个小孩子对他的嬉戏,而是一个女人和男人间的亲密,对不对?

原来,不是经历过一次情伤就会对伤痛免疫。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还是放了太多的心。

原来,她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不在乎。

原来,心还是会痛。

柏樱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送了一个苍白的笑容过去,幸好,她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岁的小女孩,只能蹲坐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哭泣。

“莫姐,今天我们要去中国城的跳蚤市场,一起去好不好?”可可在门外道。

“你们去玩吧,我今天有事情要做。”既然她不是二十岁,就没必要为了逞强伪装若无其事,受了情伤,就该在家闭门疗养,不是吗?

听着可可和大卫笑语远去,她放了热水,洒了几滴香精,然后,将自己全部浸入那一隅温暖的世界。当时间过去,温暖开始变得清冷时,她倏觉,所有温暖都不可能永远葆持着一种温度,过度贪恋只是令自己变得更寒冷而已。

而当她穿好浴袍,擦着湿发,推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就更令她困惑无解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过来时,他们正下楼。”他下巴青髭乱冒,面上疲色俱现。

“有事吗?”

“樱,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以为,昨天晚上已经谈得很清楚了?”

“不是,昨天晚上是因为你提起了原诺梵,我一时忍不住就乱说话。我承认,我是嫉妒,我嫉妒他拥有你的那段时光,尤其你又提起了原诺梵比我先到,所以……”

“斯先生,你好象弄错了什么。”柏樱不耐地,“提起先到这个话题的不是我。你也有比我先到的人不是吗?这下扯平,大家互不拖欠,很好。”

“不是!”他焦灼地以指耙发,“我只是不明白状况。宝儿她一直是个妹妹呀,我怎么知道她……”

“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曾经,我和他亲密得像是一个人,但是,从来没有过舌吻,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