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_15 (1 / 7)

“樱,你说过,我们还是朋友。为什么到了美国,不和我联络?”

在准备返美的前一日,他曾驱车前往她家附近,想着要见她一面,却目睹了她和斯南枫的互动,以及她那一抹为其绽开的笑靥。当下,他掉转了车头直奔机场,买了最快飞往美国的机票……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仍还在那个有她的城市逗留,接下来的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因为他嫉妒,疯狂的嫉妒!

可是,她已经不爱他了,为什么连朋友的机会都吝于赐予?

“都说过了,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我的电话一直没变过。”他说。

她一怔,良久未语,尔后说:“我早已经忘了。”

他闭眼,靠向车座后背。唯有这样,才能将眼底的挫伤遮掩住呗。

“诺梵,让它过去吧。”她突然说。

什么?他黑眸猝开,“什么过去?”

“我和你的过去。我恨也恨过了,怨也怨过了,所以,你已经不用觉得得对不起我。它已经成了你我生命中的过去式,没必要拿你未来的幸福作陪祭。”

“你怎么会认为我不幸福?你又怎么会以为我还放不下那段过去?”他疾问。

她笑,“不是最好。我只是看你从看见我开始便不快乐,多想了一些。”

是,我不快乐,不幸福,失去你,还有什么快乐幸福可言?为什么你以说放下就放下?为什么这七年里只有我一个人相思成剪锥心刺骨?

心里有一只恶魔叫嚣着,他几乎要按奈不住它的膨胀扩大。

她向街上看过去。

他却看着她,黑眸炽热如火。

她开始不认为和他单独呆在一个空间里是件妥当的事了,“我突然想看看可可的衣服买到什么程度,你看起来仍然很累,休息一下,我不吵你了。”

手才碰上把手,突然一个天翻地转,她已陷在男人的怀里。

“诺梵,你——”

后面的话,淹没在一个饥渴炙热的唇里。

“啪!”

几乎是所有遭男人非礼后的女人会出现的动作,柏樱推不开男人压在身上的箝制,只得以一只唯一自由的手打醒男人濒临灭顶的理智。

“樱,我……”原诺梵放开她,脸上虽有三分愧意更多的却是未餍足的不甘。

“诺梵,你疯了!”她整理着被他掀乱的裙摆,眼睛警告着他的蠢蠢欲动。

“我不会为我刚才所做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