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6 / 7)
在沙发,进了洗手间。巧不巧,在他将喷头开到最大,以期冲洗去全身的酸楚无力时,他的手机响了。
她不堪持续的噪骚,替他接了电话。在他出来,静静转告他婚纱设计师上门(原家老宅)量身的时间时,一丝拧痛在他眼底闪过,沉重地转身,迈向客房——自那夜后,她把他的寝具衣物尽数挪到了那边。
“诺梵。”她叫住他。
他倏地回身,眼神点燃起希望地光亮。有那么久,她没有再用如此温柔的声音唤他了。
“即使我告诉我,我是绝对不可能在你成了别人的丈夫后留在你身边的,也不能改变你的决定吗?”
他目光陡地黯淡了,双手握拳贴在身侧,说:“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想走的话,你留得住吗?”她弯月般的眉下,双瞳平静无波。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他上前几步,想握住她的肩或手,而她,猝然向后退,躲开了他的碰触。
“樱——”他心痛如绞,再次重申,“我会牢牢看住你,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也就是说,即使代价是失去我,永远的失去我,你也会执行你的计划,做你的新郎?”
不,不会,不要!他猛然扑上来,攫住她纤薄的娇躯,横抱起来,直冲向卧室……
“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说,你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我!”即使一场狂风暴雨的激情过后,他依然找不到丝毫的依恃,只是不停地要女人给他承诺。
她想起身,他却不放。她无奈地笑,“诺梵,你知道你此刻象什么吗?十足十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快放我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他跳起来,“我抱你去。”
“不行,就算亲密如我们,也总要有一些私密性可言吧。再说了,那洗手间可是在卧室内,我还能遁地消失了不成?”
他嘟起嘴,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
她好笑地刮刮他的脸,转过身,眉眼鼻唇凝结成冰。
洗手间里,她服下了事后避孕药,刚刚那场欢爱,他没有做任何措施,如果不以激情来得突然解释,那么,是他有意想要留下她无法轻易脱身的负累。
“樱。”他在外面轻轻敲门。
“你到外面洗手间啦,我估计要很久。”她尽量使声音恢复到往常的水准。
“樱,我是想告诉你,我知道要你在我有婚姻的情况下还陪在我身边,不管怎样,是委屈了你。如果你真的不能,那我会……”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