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3 / 7)
这个酒后乱性所诞生的生命是否健康,否则,别怪我们会有其它建议。”
“还好,我有你们。”秋意眼际冒出泪意。
“少煽情了。”麦云咂咂无味的饮品,“樱,只要一杯好不好?”
柏樱做了个请便的手式,前者大喜,才把手伸向旁边的瓶装啤酒,只听她又说:“届时请醉得没有自理能力的人自行选择是夜宿桥底还是大路之畔。”
麦云当然知道她们不会把自己扔到桥底或者大路边,但让她在洗手间睡一夜绝对有可能,所以……“其实我最近胃有些小小毛病,还是少碰这些杯中物,果汁有益身体健康,cherrs!”
“你怎样?”
“什么?”她装傻。
“他有继续骚扰你吗?”
“我对他说,如果他还要这样纠缠下去,顶多我什么都不做了,坐吃山空然后听天由命,大不了一死了之!”
死?柏樱挑眉,秋意变色。
“我……”麦云倏觉言下有失,“我是吓他了。像樱说的,为烂男人死是女人最不齿的行为。我当时说那话只是向他表明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真的,我发誓。”
“他信了吗?”秋意小小声地问。
“他盯了我半天,掉头走了。现在,我已经享受了不少太平日子,也许,我的苦难生活正式宣告结束,如果有机会,可以谈一场名正言顺的恋爱了。”
柏樱不语。麦云曾是她们中最热烈最热情最具自信的一个,一场恋爱谈下来,伤痕累累,连带身边的每一个人也都看得心酸疲累,如果她能真正让心走出那场畸恋,的确是天大的好事。
秋意忽幽幽叹道:“我在想,我们几个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男人方面都那么失败。是命运的捉弄,或是……”
包间内,突然静了下来。
良久,柏樱才徐徐开口:“如果要谈到命运,这里只有秋秋你或许可以无辜,而我和阿云,绝对不可能把一切推卸得干净。”
秋意笑得无力:“也许,我的没有选择也是一种选择,直到离婚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依附于某人而存在的生物。这样的我,最应该为自己的今天负责吧。”
麦云甩头,爽气地举杯:“那么,为了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小生命,我们是不是值得浮他一大白呢。”
“当然值得。”秋意以杯激碰。
要出什么事吗?按着一大早怦怦乱跳的眼睑,感受到心里的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