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6 / 9)
们两个人的灵魂相遇了。”
oh,mygod!司徒珏抱头呻吟,“斯南枫,你是商人不是诗人,你哪来得这些七七八八的暇想?收手,趁你陷得不深前,回美国。”
来不及了。他这么告诉自己,忽地愉悦地一笑,“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司徒珏几乎扑上去揪住好友的衣领,哇哇怪叫:“斯南枫,做人要厚道,你把门砸开,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爱上一个你不该招惹的女人?等到你才老兄把情绪垃圾倒完,拍拍屁股走人,剩下我一个人为你小子提心吊胆,再也睡不着?你想得美!”
“少担心,她与柯毅已经离婚,在法律上他们已经不具备任何关系,甚至,那两个孩子都不是柯家的,所以,我与她,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
斯南枫轻描淡写,司徒珏却老大挫火,“听你说!你是谁,你是汉斯家族的人耶,如果你只是对这个女人有兴趣,玩玩也就算了。但你现在说你爱上她了,你想怎样?娶她么?单是想,已经不成立了对不对?你的家族会让娶一个与你的兄弟离过婚、又有两个孩子的女人吗?”
“你想得太远了。再说,如果我真要娶什么人,又岂是那些老顽固能置喙的?”斯南枫拍拍老友的肩,倏而又笑得玩世不恭,“打扰了你的好梦,真不好意思,希望你春梦里的女主角会卷土重来,拜。”
“斯南枫!”司徒珏暴吼。
那个混蛋!柏樱今早扶着宿醉的头醒来,昨夜的场景便如倒带般自眼前一一闪过。她就是有这项特异功能,不管喝得多醉,不管当时的神智有多混沌,所发生的一切均会自动刻录成盘留在她脑海里,一旦酒醒,她只有面对的份。
那个趁人之危的大混蛋,大色狼!她刷刷刷牙,拼命地刷。其实,她最恼的是她自己。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她把自己置身于那个境地的,幸好昨天是一对宝贝住在幼稚园的日子,否则……上帝。
上帝没听到她的呼唤,因为手机响起,而她带着牙膏渍接听时,那个被她自清醒起咒了不下千遍的混蛋的声音撞入耳膜:“樱,睡得好不好?一定饿了吧,我买了早餐给你,热呼呼的豆浆和蛋饼,新鲜出炉,快点开门迎接啦。”
“你在哪里?”她有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在你门外,你拉开那扇冰冷的防盗门,看到一张英俊温暖的脸,那便是等候已久的我,来为心爱的女人送上爱心早餐,期待能获得一个morningkiss。”
她不想问他没通过对讲机,门卫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