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逃生10 (4 / 5)
们不是男女朋友,还是什么?
说完,余温委屈地耷拉着小脑袋,一步一步踩着前面伙伴们的脚印,思绪飘远。
仔细算起来,她和袁培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光还要长久。这么多年过去了,几次看来,他们的性情似乎都变了许多,也不如之前默契……
袁培一直盯着她,见花朵似的小脸转瞬黯然,哪里不知道余温所想。胸口一窒,急忙恳歉:“我错了!”
余温:?
在女友身前,袁培的脸面就像脚下绵软的雪:“哪里都错了。”
“不仅错得离谱,还错得愚蠢……”
他说着,干燥的大手再次小心翼翼地包裹上被风吹得冰凉的小手,拇指温柔地摩挲细腻的掌背,像是抚摸一条密织柔滑的白色手帕。
余温眼含危险地睨他一眼:“你还要我解释吗?”
袁培悔不当初:“……”
该解释的是他。
可现在实不是合适的时机。
朔风拍打着乳白的肌肤,袁培目光沉凝,转而用两掌包裹着女人的手,把寒冷挡得严严实实。
忽而,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将余温佩戴盈绿腕表的手缓缓抬高,握至脸前。
目光描绘着余温的脸庞,袁培的嗓音低沉而认真:“不用解释。”
虔诚的吻滚烫印下,如同寒冬里落下的热泪。
“因为我是你的,一直是。”他加大了力度,吸吮在光滑的肌肤连绵徘徊。
男人说着最软的话,却做着强硬的动作。
不知不觉地,余温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带入了宽阔的兜里,掌背被吻得酥麻,继而十指交扣。
别扭又和好,一如他们在校园外矜持害羞散步时上演过的幼稚把戏。
余温翘起唇角,收回心思前行。
先放他一马,她想。
等对付完雪怪,再轮到别扭的男人。
又走了许久,渐渐回到余温熟悉的环境。仔细打量,前方视野里恍惚有几片不明显的红痕,像是什么动物干涸的血。
余温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雪崩掩埋了山腰的他们,却剥出了山顶更多的地貌。此座暗红色的山洞与别处截然不同,洞外几团雪堆齐齐伫立,瞧着像是……一副活跃狰狞的口腔。
众人怔神间,只听一道干哑的声音蓦地自雪山响起。
“到了。”货郎声音疲惫,带着几分不耐。
“这里,就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