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民国少帅25 （2 / 3）

性剧烈，且……已入少夫人体内多日了。”

戚丞沦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冰冷的声音，含着嗜血的冷意，“救她！”

“属下……也无能为力。”老医者跪了下来，很是害怕。

谭笑笑拉了拉戚丞沦的袖子，一手虚虚地捂着吐血不止的嘴，乖巧地看着戚丞沦，“我想……跟你一个人说说话。”

“丞沦……”督军夫人掩唇，眼中含泪。

医者默默地上前喂了谭笑笑一颗止血药，暂时稳住了流不止的血，随后迅速退下。

“出去吧。”督军戚邺挥手让众人退下去，安静地带着泪流不止的督军夫人走出去。

戚丞沦沉默地用新郎官的红袖子搽拭着她下巴的血，颤着声音道：“别怕……”

他总是让她别怕……

这一次，却是如此无力。

“兰花……是张恒远派来的……”谭笑笑抬眸看着这张俊脸，视线努力地描绘着轮廓。

她确实早就知道了兰花的奸细身份，只是她没想到资料中……原女主几十年后的结局，却成了她现在的结局。直到兰花端过来的那碗汤……

谭笑笑忍住又开始上涌的血，努力微笑，道：“还有，戚氏已经是你的了……”

“别说了。”戚丞沦伸手抚摸着她的眼角，是无言的温柔。

谭笑笑勾了勾嘴角，温柔沙哑着声音，小声道：“你……会照顾我阿妈的……对吗。”

戚丞沦低眸，是那样地难受，“你……真残忍……”

对他，是这么地残忍，又是这么地温柔。

谭笑笑无力地向他招了招手，戚丞沦一颤，第一次如忠犬般乖巧地弯腰低头凑近了她。

谭笑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她努力地抬头，吻住了他的薄唇。

“对不起……”

她轻声细语，温柔如她，残忍也如她。

戚丞沦一颤，抱紧了她，再一次吻住了那因血而妖艳的红唇，尝到了那铁锈般血腥味……

是那样地深刻，那样地难受。

“我爱你。”戚丞沦低沉微哑的声音萦绕她耳畔，清晰而温柔。

谭笑笑眼底掠过了悲伤的神色，终于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眸，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对不起……以这样的结局，与你告别。

眼前的世界缓缓暗淡了下来……

恍然间，她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