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局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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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吐了。
字面意义的吐。
由于早晨没吃东西,只有胃酸不断涌过喉腔,辛涩刺激。
秦茗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惨淡,拧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刷过五指。
方才在会议室内,明明灯光照射得清晰,可她注视着合同正文的“伍亿”,平白无故生出16亿的错觉。
一个单看就能把她看吐的数字。
每当心理压力到达临界值,精神和身体的屏障便会冲破。
就跟人会被累死有异曲同工之妙。
秦茗却没有往负面的极端案例想。
那个数字,16亿也好,160亿也罢,资金只是达到必要目标的正常代价。
她要做到陈学明的位置,这点不会轻易动摇,哪怕巨象是艘折戟将沉的船,也是她的船。
秦茗在回味另一种突破身心界限的极乐。
不像某些人,随时随地就能办事。
只是,状况频出的工作导致她躺进浴缸时还在思考项目,没有任何氛围感可言。
真扫兴。
——
餐厅。
贺敬尧吩咐侍者将冷饮换成热茶,确认过茶种后再奉给秦茗。
女人的面容比往常再少几分血色,病态羸弱,隐隐含着哀绪。
“怎么这副样子?”贺敬尧关怀。
秦茗低头啜饮,边试探:“谁叫你是个只认钱的资本家?我要没完成对赌业绩,你也不肯通融。”
“seimei,”贺敬尧仔细确认:“你指的通融,是四舍五入,9亿9千万算做10亿?”
秦茗摇头,说的话显然是揶揄:“我倒想四舍五入,5亿也算10亿,你定不肯。”
她与贺敬尧之间是做生意,今天抹零明天减一,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贺敬尧未语,无奈地点了点她,再斟满茶壶。
秦茗索性也不说话,专心吃饭。
等到上甜品,贺敬尧才开启新的话题。
“做总裁之后呢?有何打算?”
“替易廷把该了的事情了一了。”秦茗深思熟虑过的答案,说出口很容易。
“seimei,”贺敬尧时常传授给她人生道理,“复仇,多数时候由情感作祟,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的。”
“的确如此,”秦茗虚心听教,“但总要找些事做,我无法替我自己报仇,才自愿帮易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