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8章 第八局 (3 / 4)

学明的话,抛下工作度假,人一旦停下就总想回头。

而很多时候,过往不能回首。

早间新闻已推送到手机上,“康三小姐下嫁李家”占据了港城版头条。

豪门里的龌龊事格外多,若非康丽欣把动静闹大,权贵们又刚巧都在酒店,也不至于要男方负责。

可秦茗还是困惑。

一个涉世未深就威胁要叫地痞流氓来轮自己的女孩子,怎么会在乎名誉清白呢。

——

日光熹微,沙滩空空荡荡,海依旧沉睡着,天地在远处交汇。

这是她幻想中的海,分毫不差。

秦茗朝那波光走去。

浪逐渐打湿裤脚,继而没过胸口,颈项。

她任由身体如浮萍漂泊,几乎要合眼。

水溢,是一场温柔的溺亡。

可惜有些人总不够温柔。

“病秧子!你脑袋被驴踢了?!伤口没好就浸海里!”

声音自岸上传来,生冷有力。

被沈烨这么一吼,秦茗反而呛水,纱布湿透,只能朦胧地看。

他不知从哪忽然出现,身后,树杈间的睡床摇摇晃晃。

原来是露宿郊外,兼职当个救生员。

秦茗本想忽略沈烨,可试探着站立时,却惊觉海平面涨高许多。

天色昏暗,山雨欲来。

她索性朝岸上走。

没了水波遮挡,沈烨直直闯入秦茗视线。

他只穿条运动短裤,古铜色的贲张一览无遗。

秦茗是很有定力的女子,非礼勿视,心跳平缓。

她低头打量自己。

出门的一身素色衣裤已然全湿,亚麻布泛皱。

无妨,也算穿了。

“好了伤疤忘了痛,说的就你!”沈烨是总在暴躁边缘游离的男人,不知为何怒意旺盛。

也许因为起床气,秦茗想。

“沈烨,”说话总要抬头,却瞥见他转身在跑,秦茗一时失语。

啪嗒,啪嗒,突如其来的雨点尤为猛烈。

原来是为了躲这个。

沈烨已经站到供游小憩的凉亭内,似乎在检查自己有没有被淋湿。

秦茗融在水幕里,神色自若地走过去。

运动员而已,不与他计较。

——

亭内。

暴雨将外头世界隔绝,只剩下一男一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