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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番外一 if线/6 (7 / 9)

四目相对的瞬间,包厢里的歌声被门阻隔,走廊上好安静。

安问更紧地握住了罗马柱,想要推开女生的冲动很直接,只是还没有动作,便看到任延对他点了点头,脸上是难以辨认的遥远笑意。是的,他勾了勾唇,近乎礼貌的表达。

那一晚,安问不知道任延是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人送他出去坐车,又为什么这么早就走。

过去的几年,任延总是陪他到零点前的最后一秒,说最后一声生日快乐。因为那样就是从头到脚从早到晚从晨到昏的,圆满的快乐。

损友们的小群得到由当事人发的最新消息:“他喜欢女生,在十八岁这天脱单了。”

“jesus!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损友们关切。

回程的出租车驾驶平稳,是任延的手指抖。

“还好。”他如此平静地回复,维持了自己骄傲的体面:“也许是有了预感,所以真正发生时,不算接受不了。”

他只是需要睡一觉,迫不及待地,需要睡很长、很长的一觉。

“你要跟他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窥探。这个乘客好奇怪啊,他失笑出声,似乎是为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哭笑不得,而在下一秒,他却用宽大的手掌抵着额头,肩膀抖动着,热泪从掩住的双眼滚落。

回忆到去打耳洞的痛时,安问从地下铁的掩体通道出来。华灯初上,十月份的晚风咋暖还凉,吹动少年白色的衬衫衣摆。

地铁口有卖鲜花的小姑娘,安问抽出了一束郁金香,扫码付款。

帖子里已经盖了五十几页高楼了,他顾不及看,自顾自更新:【出地铁了,三分钟路程,顺便买了一束郁金香。】

他用语音打字,手机抵着唇边,随着脚步微喘:【y第一次送我花的时候,送的是白色郁金香,那个时候我十六岁,他叫我南洋公主,很想打他。】

小区管控很严,但物业是任五桥公司自有的,岗亭里任何一位保安都对安问很熟悉了,并不阻拦他。乘电梯,上三十三楼,按了许久门铃,久到以为没有人在家。

帖子更楼快得可以用闪电来形容,无数人问:

【所以你喜欢他吗?】

【你喜欢y吗?】

【都找到门口了,拜托请告诉我你一定喜欢他!】

安问在键盘上敲击下两个字母时,门开了,y——任延一脸烦躁地扶着门框。看见是安问,他脸色明显一怔,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