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番外一 if线/3 (6 / 6)
着书包。
彼此间静了数秒,书包被抽动,他抬头,见任延动作轻缓但坚定地从他怀里取走书包:“我要回的是你的家,你不回去,我怎么好一个人回?无关紧要的同学以后再看。”
“谁说无关紧要……”安问轻轻嘀咕,为这个子虚乌有的同学不忿。
“没有我重要。”任延教他。
安问抿了下唇,想反驳的,最终却是:“哦。”
任延将他书包挂上肩,目视着前方,轻咳一声:“这件事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
“嗯。”
“烂在肚子里。”
“嗯。”
到底是谁在心底率先破坏了承诺?任延看不见安问的梦,只知道自己反复梦见他柔软的唇,和带有橘子果汁软糖气息的亲吻。那股香甜与他这张南洋风的、搭着帷幔的黑色古典大床上的气息越来越接近,交织着,混杂成一股令人无法拒绝、亦无法忘怀的鼻尖记忆。
有一天夜里不知为何抱在了一起睡。应当说是他单方面抱上去的,从背后,手自安问腰间横过,收拢在少年单薄的胸膛前。抱着时无知无觉,只知道一直寻觅游荡的梦安定了下来。第二天天光大亮,就着这样的姿势醒来,安问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只是抱怨:“你睡相好差,胳膊好重,我说怎么醒来这么累。”
偶发成了常态,任延住了半个暑假,夜夜拥他入眠。有时候难得睡懒觉,琚琴推门而入,径直走到窗前,唰的一下拉开窗帘,继而回头调笑他们的睡姿:“好哇,都睡习惯了,看延延回去后你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