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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番外一if线/1 (2 / 12)

来,戴上眼镜,装模作样地拿起笔抄两行笔记。一本正经地熬到下课后,礼貌地站起身,对六十几岁的老教师一鞠躬,说“老师再见”。他个子高,还没到十六岁就一米八了,鞠躬颔首时,越恭敬越显欠揍,衬得老师像一把直立行走的梅干菜。

安问看过他的笔记本,没头没尾到离谱。

【25楼】:所以他留级了。

【楼主】:也不算吧……我们高中是省重点,入学资格比较严,他摸底考没发挥好,所以学校让他再打打基础。其实也情有可原,毕竟美国初中教的比较简单,他还是会默写出“学而时习之不亦君子乎”的那种语文底子。

【26楼】:发现楼主已经不自觉在为发小说话了……

【楼主】:当然,无论他喜不喜欢我,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anyway,这不重要。言归正传,我之所以会产生这种他喜欢我的直觉(或错觉),是因为去年暑假时一起出去溯溪露营。当时一起出发的除了我们,还有另一个发小和他妹妹,就叫w和w妹妹吧,w妹妹又叫了两个闺蜜,所以是三男三女。我们租了两顶大帐篷,和一个十米长的天幕。下午烧烤后坐溪滩上打麻将。

溯溪有野趣,浔着溪流慢慢开上山,到了上游,溪滩便浅了,露出棱角尖锐的、裹着青苔的岩石。将桌子在溪流中间支起,摆起一圈折叠椅,人坐其上,脚背连同脚踝一起没入溪中,溪水如此冰凉地趟过,很消暑。

麻将这种国粹,当然不能指望一个连论语都背不好的半吊子海归。但卓尔婷的其中一个闺蜜以及安问都不玩儿,四个搭子缺一不可。任延转眼之间输了上千,安问终于看不过。

“我教你。”

“你不是不会吗?”

安问瞥他:“你不会觉得你这种也算’会‘吧。”

任延:“……”

【楼主】:我数学比较好,记性也不错,所以一副牌打了什么,还剩下什么,谁要什么牌,一般都能算清楚。多余的折叠椅放在了岸上,要去拿的话还挺烦的,所以我就跟y坐同一把椅子。

【78楼】:这怎么坐?

【楼主】:我坐前,他分/开/腿坐我后面。

【79楼】:……楼下来。

【80楼】:楼主你不觉得这姿势有什么问题吗?

【楼主】:他腿很长,这个姿势没什么问题。

【81楼】: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比划着试图解释……

【楼主】: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