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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7 / 8)

拥成一团才好看,有富丽的、热烈的味道。

“有没有别人知道你喝了酒能说话?”

安问摇着头,像拨浪鼓。

“你爸爸和安养真,知道吗?”

安问亦摇头。

“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

安问点头,尾音上扬:“嗯。”

任延垂着脸剪花,见状抬眸瞥他一眼,勾起唇:“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脖子不累啊?”

“我试过了,我一回家就喝了酒,作业不会写,会变笨,所以我不能喝了酒去上学。”

“为什么要喝了酒去上学?”

安问愣住,愣愣地看着任延:“我好想一直跟你讲话啊。”

任延把花处理好,在瓶中一枝一枝慢条斯理地插入,“为什么?”

“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能跟你说话,我想说话,你不看我。”果然是喝了酒的人,说话颠三倒四,但虽然是两句一样的话,表达的其实是两种意思,前一句是客观陈述,后一句却带着委屈和难过。

“那白天呢?白天我不看你的时候,有想过哪怕一秒,‘要是我可以开口说话就好了’么?”任延把花瓶推向安问身前,静静地与他对望。

安问逃避地低下头。

“找个时间,跟你爸爸和哥哥聊一聊这件事,好不好?让他们知道其实你可以发出声音。”

“不要!”

“为什么?”任延平静地反问,视线敏锐而带着压迫感。

“我可以不告诉你吗?”安问心虚地问。

任延眼神怔忪:“是连我也不可以知道的秘密?”

“嗯。”

“好。”任延应了下来。白天的安问封闭克制压抑自己,晚上的安问坦诚热切直白,他估计自己需要习惯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了。

安问亦步亦趋地跟着任延:“我跟你睡好不好?”

任延止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

“……鬼。”

“你今天,没觉得头昏脑胀或者扁桃皮发炎么?”

安问清清嗓子:“有一点……”

“被我传染了。”

“你给我吃点药。”

任延讶异,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即使吃药,也要跟我睡?”

安问又开始急得像晒谷场上走来走去的小鸟:“我真的怕。”

任延已经知道他是真的怕黑怕鬼,洗完澡后,便让出了另半边,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