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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3 / 8)

泡鸡尾酒,明白过来:“我又跟你说话了?”

“嗯。”

“那我……跟你干什么了?”安问手指在太阳穴边转着,表达疑问:“你会不会不习惯看手语了?”

任延自始至终都深沉地注视着他,想要看穿他到底是伪装,还是真的忘得如此自然干净。

“你跟我接吻。”他平静地说。

安问刷地一下从头红到了脚,张口结舌,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偷亲了我两次,网吧看电影一次,我装不知道,回家以后又一次,这一次我没有放过你,你被我抱上床,一直被我抱在怀里接吻,我问你可不可以伸舌头,你说嗯,我说宝贝把舌头伸出来,你就乖乖地听话,把舌头伸给我。所以,这一次是真正的接吻,跟以前嘴巴碰嘴巴不一样,我们一边接吻,一遍互摸,你的衣服是我脱的,一直到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任延握着水杯,很淡定地陈述完了,把温水递给安问:“喝一点。”

安问臊得没命看他。这是他能做出来的吗?他怎么喝完酒酒品这么差啊!

任延淡漠地看他尴尬羞红的脸,蜷坐在椅子上,没进睡衣领口的脖子泛着红,耳朵也很红,侧过去的眼尾也红得厉害。他整个人,看上去可怜极了。

“骗你的。”任延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把水喝了,快点去刷牙洗脸,要迟到了。”

安问捂住额头。他也不是完全记不记得,记得他们去买花,记得他们看电影,他被抱坐在任延腿上,记得他们踩着月光一起慢悠悠地走回家。记得任延一切要给恋爱对象的温柔,被他昨天鸠占鹊巢地体验。

但是这样激烈的接吻是真的不记得了,是被某种隐秘的渴望附体了绑架了夺魂了吗?

任延嗓音沙哑得厉害,应该是发炎了,烧到是退了些,简单洗漱后用额温枪测了一下,三十六点九,稍稍有一点高,四舍五入就是痊愈了。任延面无表情地将额温清零,换上校服打上领带,在手机上下了门口麦当劳的早餐订单。

安问也已经背上了书包,打着手语:“怎么去学校?打车吗?”

任延的车昨天没骑回来,但崔榕和任五桥的车都在地库停着,任延在玄关上翻出钥匙,对安问亮了一下:“开车走。”

安问点点头。两个人似乎和昨天没什么不同,但分明又处处透着尴尬。他鼓起勇气,拉了拉任延的袖子:“体验结束了吗?”

连这也忘了。

任延停顿了一下,没马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