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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4 / 8)

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任延了,所以安问只能退而求其次,全盘接受他的模样,只不过像打架这样的成分,他不喜欢,便干脆不过问,装看不到。

有时候,这样的纯粹也是很残忍的,任延有杂质,而安问忽略杂质。

任延想的是一个方向,安问想的却是另外一个方向。

不是的,任延长成什么样子很重要,安问心里默默地念,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话轻轻地念出了声:“任延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任延长什么样决定了怎么喜欢。”

任延怔了一瞬,没太听清:“什么?”

“啊。”安问茫然抬眸。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话了吗?”安问闭上嘴,有些惊讶,有点心虚。

任延无语了一会儿:“找个时间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安问:“……你觉得我是精神病?”

任延实话实说:“我怀疑你精神分裂,尤其是喝了酒以后。”

“怎么会,我什么都记得。”安问挺骄傲地说:“你见过谁喝完酒像我一样聪明吗?”

“嗯,”任延淡淡瞥他,拆穿:“然后酒醒了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

这确实……听着还挺分裂的。安问一时之间反驳不了,任延站住脚步,两人牵了一路的手潮潮的,任延交握着,俯低身子,将脸凑到安问眼前:“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对你做任何事,你明天都不会记得,也不会跟我计较?”

他的五官立体,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英俊无端放大十倍。安问招架不住,心从悬崖边高楼上坠了下去,一直坠到他整个人都软绵绵浮了起来,他想吞咽,又怕吞咽便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紧张,喉结便不上不下地凝着,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推开我?”任延哑声问,微微侧过脸,鼻尖与安问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贴着。

安问闭上眼,路灯下,长长茸茸的睫毛上缀着光,颤着。

任延久久地看着他,笑了笑,搂过他的后脑往自己怀里压了压,亲他的柔软的黑发:“真就这么想感冒?你愿意,但我舍不得。”

心里铺天盖地的失落,连蟋蟀虫鸣听着都有了悲切的味道。

安问勉强抬了抬唇角,低声:“谈恋爱也这么客气……”似有意见。

“这不叫客气,叫珍重。”

嘁,反正将来珍重的都是别人。

暗红色的跑道里不知道掺了什么材料,看上去有些细碎的反光,两人慢悠悠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