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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2 / 7)

一跺脚,在心底骂骂咧咧地走了,卓望道跟两人打了声招呼,追着他妹出去。

安问:“谁要给你揉一个小时?”

任延撕了片面包递到他嘴边,哄道:“真伤到了,很痛的。”

安问愣了一下,把目光转开,不情不愿地就着他的手咬下了那片松软。许伯做面包不爱放糖,安问比谁都清楚,多放两勺糖能要他命,但今天的面包却经不住咀嚼,一咀嚼便满口生甜。

兰院长在给孩子们的早读课领读,安问带着任延上二楼,从她的书桌二层抽屉找到了红花药油,又命令任延在床尾坐下,自己则拉过椅子坐在了房内唯一的一张办公椅上,看样子是轻车熟路。

“是不是这些孩子有什么跌打损伤,都是你帮他们处理?”

安问点点头。

“那你小时候呢?你受伤了摔跤了,谁帮你上药?”

“兰奶奶。”安问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不聊了,等上完药再说。”

他只有两只手,怎么忙得过来又上药又推揉又打手语呢?

药油的气味很重,但并不难闻,飘散在空气中,与房内洁净的气息相融,闻着反而令人安心。掌心相抵,红花油被捂热捂柔后,安问牵起任延的左手,一手自虎口捏着他的手掌,一手揉上他的腕处。

抬起的眼神里带着问,似在确认“是这儿么?”

得不到任延的回答,安问一时之间不敢妄动,保持着姿势,眼神懵懂不设防地等着他的回答。

他总是这样不设防,任延心里得了病,忍不住想,要是现在换了秦穆扬在这儿,看到他这幅样子,一定会冷不丁凑上去亲他。岂不是得逞?

但秦穆扬不在这儿,坐这儿的不是秦穆扬,想亲他的也不是秦穆扬。

安问轻轻踢了下他的脚尖,似在让他不要发呆。

任延回过神来,被他捏着的那只手反客为主地牵住了安问的,微微用力,便将人轻而易举地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单膝磕着跪着,跌进了他的怀里。

“嗯!”

安问一瞬间懵住,哼了一声,放在床上的药油瓶被他撑落的手碰倒,洒了些出来。空气里的气味如此重,令人不堪忍受,他仰起的巴掌脸轻轻屏住呼吸。

他仰着脸的样子太乖,任延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的侧脸,指腹揉着他柔软细腻的眼底。

“没受伤,骗你的。”他哑着声说。

安问愣了一下,表情变幻,意识到自己被他骗,抽着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