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3 / 5)
切好说,之所以那些年要把任延带在身边,实在是任五桥比她更离谱,属于是能把儿子命都给看没了的那种野生爸爸。
离家最近的是一家老牌公立三甲,是全国知名的大医院,任何时间任何日子都人满为患,换平时任延肯定不来,但今天肩膀实在疼得厉害,也就无所谓了。
挂号收费区乌泱泱排着队,卓望道早就在公众号看过,反正线上号是全派完了,不知道线下还有没有。
“这排到了也下班了啊……”卓望道抱怨着,然后就眼看着任延从人群中十分精准地揪出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还有号吗?骨科。”
对方上下打量:“500,副主任医师。”
任延扫码给钱,卓望道目瞪口呆:“我日,还有这操作?”
骨科在三楼的左半边,右边是精神科和脑科。任延进了科室,医生让拍片,看看有无骨裂。等ct报告半小时,他长腿支着,倚着走廊听歌养神,什么人撞到了他,他睁开眼,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天那个小哑巴。
不怪任延关注他,而是他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白色的polot穿得这么好看,在纷杂喧闹麻木的面孔中,只有他干干净净,像抹不应该出现的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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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这个安眠药,是处方药,我看你身份证上还差一个月才满16周岁,没有家长陪同的话,我是不能开给你的。”
安问一路坐公交过来,额上已经出了汗,眉一蹙,便显得很焦躁。
“你别急啊,让你家大人陪你过来就可以了,这个也是规定。”医生安抚。
安问习惯性打了两句手语,扯过笔和纸,再度很潦草地写起来:“我就是给我爸爸开的,他有事来不了。”
医生笑着摇摇头:“不管你这句话是真还是假,都不行。”
安问放下笔,对他点点头道谢,垂着眸有点难过地离开。
因为突然离开了熟悉的环境,闻不到福利院里那些陈旧又安心的味道,他整夜整夜地失眠,已经将近半个月。虽然爸爸和安养真都很关心他,但安问并不想透露出自己不习惯这座城市、这个家。那似乎会令他们伤心。
因为不熟悉城市的缘故,只知道最大的公立一定是最好的,所以他提前挂了号、支开了司机,自己坐公交过来——还特么坐过了站。
“你开安眠药干什么?失眠?”
安问止住脚步,抬起头,看到昨天那个长得像竹马哥哥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