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8章 第 48 章 (5 / 8)

在此之前,她要先对殊丽还以颜色,哪怕玉石俱焚。

走出月门,瞧见正在打扫落叶的新婆子,禾韵冷笑一声,在投入张执怀里的第二晚,她就吹了耳边风,张执是个闷声做事的人,次日就将那两个刁婆子调去了宫外的浣衣局。

谁人不知,浣衣局是内廷二十四衙门里最苦的地方,两个刁婆子等着受苦吧。

新婆子是那两个婆子的熟人,深知其中猫腻,对禾韵气极,却不敢上前评理。

禾韵扶鬓坐在路边的老树下,掩帕笑了一声,既得意又自嘲,原来,有了真正的靠山是这种感觉。

比起周太妃,张执至少不跟她来虚的,但凡在塌上懂事些,就能得到想要的。

晌午时,侍卫从附近渔船上买了些新鲜的海货,拿回临时落脚的小楼烹饪。

新鲜海货无需佐料加持,味道都是极其鲜美的,臣子中有不少美食行家,知道天子吃腻了清淡的御膳,争先撸起袖子,想要在众人面前大显身手。

有这么多美食行家在,殊丽自然插不上手,即便天子很想吃她做的家常菜。

“宋老太师都开始刮鱼鳞了,陛下不如尝一尝,若是不喜欢,奴婢再给您做别的。”

殊丽站在小楼最高层的矮脚塌前,一边为陈述白揉肩,一边哄着这个男人。

陈述白做皇子时,品尝过大师傅的手艺,的确堪称一绝,时隔多年,也就忽然怀念起那些年步履维艰下的师生情,以及一碗碗饱含关怀的汤饭。

“你做的,能比得过太师?班门弄斧都不够格。”

殊丽背对他磨磨牙,心想她还懒得上手呢,谁稀罕给你做饭,挑三拣四的!

“你在骂朕?”

不知他是有颗七窍玲珑心,还是透视眼,怎么就窥见别人的心境!殊丽绕到塌前,为他倒了一杯果饮,“陛下润润喉。”

“朕问你是不是在骂朕?”

“奴婢怎敢。”殊丽曲膝坐在塌边,温软的像只兔子,“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

陈述白执起墨玉夜光杯,慢条斯理道:“你那晚醉酒,可不是这套说辞。你不光骂朕,还……”

话说一半

殊丽哪记得醉酒时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这会儿被提醒,突然心虚起来,扒着塌沿可怜兮兮地辩解道:“那一定不是奴婢的心里话。”

心里话可能更伤人,陈述白仰面倒在塌上,哼笑一声,抬手搭在她蓬松的发顶,收拢手指一下下轻抚,“入秋了,地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