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27章 (9 / 9)

言说的浓郁暧昧。

她紧张得想要哐哐撞墙,在脑海里拼命组织语言,到了嘴边的时候,全变成零散的词句:“那个,先,我走了,你可以慢慢来,不急,等晚上——”

——所以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宁宁:“那、那我先走了?”

裴寂坐在木椅上,手中紧紧握着她送的那把剑鞘。

潮水般的窘迫携来源源不断的滚烫,他低头抿了唇,勉强发出一声喑哑的“嗯”。

旋即耳边传来踏踏脚步声,宁宁在临走之前,吧唧亲在他脸上。

她说:“生辰快乐。”

胸腔里的糖罐被这四个字撞翻,酸涩与羞怯刹时退去。

在他向来岑寂荒芜的心里,甜糖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