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3 / 5)
”
秦忱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闭了闭眼。
感受那种如刀割一般的感觉。
可是以前,他不会有这种感觉,从来不会有。
为什么?
现在光是看着她,整颗心脏都无法抑制,像是要做什么疯狂的事才能压制住。
就算是以前,他也没有想过对钟宛做什么。
他可以对任何人下狠手,唯独对她做不了。
此时看着她护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他再也做不到以前那样了。
他甚至想连同她一起毁了。
让她再也不能在他眼前,再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伤他。
他也不会再因为一个人这样,变得不像他自己。
钟宛还在叫温郁,怕他有什么事,对方挨了秦忱那一下,意识不太清醒,嘴角破皮出了血。
她就拿纸去擦。
秦忱看着这些,抽出一根烟,拿打火机点燃。
他捏着打火机的手在颤抖,像是得了什么病,完全止不住,连一根烟都点不燃。
他清楚,他被钟宛影响得太深。
太过记着这些,心脏抽疼,所以手也不受控制。
“钟宛。”他将烟丢了,忽然叫她。
钟宛看过去。
秦忱说:“你知道吗,当初我谁都敢得罪,谁都不怕,只为了走到如今这个位置,那时候我就说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人说的话我都不能信,因为我不会让自己陷进去。”
“可是我唯独信了你那天说的爱我,我说过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说爱我,我信了。”
钟宛默然。
“我甚至是,第一次想着也去尝试着付出真心,可是现实告诉我,这种事真的太蠢。”
“既然这样,那就算是毁了这些我也不会在乎,对吗?”
钟宛身体骤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看他。
然而秦忱那双眼里,只有无尽的寒霜。
钟宛清楚,他决心做一件事时,就是那样的。
“什么意思?”
“反正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不怕再做一次对吧。我早就清楚温郁这个人了,只是一直没说而已,他好像有什么心理缺陷,很好啊,是教授啊,这样的人更容易因为一件事痛苦一辈子。”
钟宛听着这些话,遍体生凉。
这样的话,她曾经听过一遍。
他以前说,既然那个人喜欢画画,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