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16 章 (3 / 9)

氏的危机是因为秦似名的失误导致,没人知道,那场事件是秦忱一手促成的。

他去和秦家生意场上的死对头谈,只要能让他做秦家的主,到时让利一半,大家在市场上都好做。

大概的她也忘了,只记得那段时间秦忱都在为这件事情奔波,暗下筹算,秦似名经商不善,就是让人找了这样的空子。

那才是真正的不择手段、不顾心机。

当时钟宛问他,如果真的出事怎么办,秦爷爷如果知道这些,一定会很伤心。

秦忱说,秦家不论是真的倒了还是到他手里都没关系,真的倒闭是秦家应得,如果到他手里,那更好。

他做这件事本来就是冲着最极端的结果去的。

没有退路。

钟宛问如果秦爷爷知道了伤心呢?

秦忱说别人怎么想,不重要。

钟宛没再问这件事,只是觉得那样的秦忱非常陌生。

她好像从来没认识过。

秦忱那时候揉她的头发问她:“小呆子,你会一直支持我吧。”

钟宛没回答。

他就捧着她的脸,贴近。

明明他的面容那么好看,却让人一点也不想靠近:“就算我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你也不会走的,对吗。”

钟宛仍记得他说过的话。

他说:“我只剩你了。”

“你可千万别想着,离开我。”

想着这些事,后半夜才睡着。

早晨隐约听见屋门被打开的声音,钟宛在睡意中被惊醒。

睁眼,没适应晨光,眼前是一片混沌。

许是最近想的事情开始增多,陡然醒来,头疼得紧。

钟宛撑着胳膊半坐起来,无力地揉额头,一只温热的手掌接住她侧脸。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她身子下意识僵了。

“这儿疼?”秦忱站在床边,手贴着她的侧脸,指腹按在她额头上。

钟宛才记起来,这几天她是在矜华兰苑过的。

刚才把她吵醒的开门声估计就是他回来。

“嗯。”她应了声。

“怎么头疼的。”

“没有,可能就是没睡好吧。”

秦忱朝她离得近了些,手指缓慢地在她额角轻揉。

他难得这样柔情,谁又能想到两天之前他们的关系是怎样。

“我不在你都睡不好,那我要是在呢,岂不是一整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