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15 章 (7 / 7)

栏杆,关节泛白:“别说了。”

她不想提,不想提那些。

秦忱太清楚太了解她了。

以至于能踩着点地来诛她的心。

他冷笑:“怎么就不能说,你不是喜欢么,那就让你看看你喜欢的都是些什么,嗯?现在你看清楚了吗。”

钟宛慢慢开始颤抖,到无法支撑。

她曾经喜欢过一个人。

很喜欢,喜欢到想跟他一起走,离开这片地方,和他去一起完成梦想。

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秦忱是暗的,那个男生不同。

他就是一束光,他们在两个极端,秦忱身上染了多少黑色,他的身上就有多干净清澈。

那个男生说,这辈子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要让自己束缚。

人活一世,轻松就好。

然而什么都碎了。

在那年六月,那场大雨之下。

秦忱最擅于攻克人的心理防线,蓄意而为,一步接一步。

就像今天季清则的事,表面事在季清则,其实他是做给她看的。

从她身边的人,渗透到她这儿。

可要说钟宛就没有自己谋划的想法吗?她有。

就和季清则所说的,她这辈子也有谋算过的时候。

毕竟人活在这世上,谁不自私,谁不是为自己思量的。

那时候她的希望没了,她清楚自己只能依附着秦忱一步步往上爬,所以她咬紧牙关,装着乖巧,在他身边一直到现在。

即使是伪装,即使是,向他服软。

现在她走错了,还没到那个时机,她棋下得太快。

钟宛抓着栏杆的手松了。

她睁开眼,服软性质地捏住他胳膊:“秦忱。”

“以后我乖一点,乖乖在你身边,不走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