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面对 （2 / 3）
到疼痛，感觉不到心绪，就这么非常平静的，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小刀将尸体的头颅转下，静静的看着无头尸体轰然倒地，静静的看着自己肩膀上，左臂上的伤口与血流。
身体没有战栗，右手没有抖动。
将溅在脸上的污秽轻轻抹掉，将死死咬住肩膀的头颅扔到地上。
很平静，就像是在厨房做饭一样。
砧板上的蔬菜肉类被自己切碎，做完一切，平静的洗完手，继续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这个时候，柳钟元开始恐慌了。
这样的自己……还是自己吗？
就这么……平静的……甚至是冷漠的做完这一切？
这样下去……自己以后会不会就这么平静的，这么冷漠的……
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不是我想要的啊！
这不是啊！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啊……
只是想要陪着我所重视的人活下去啊……
“这是思维影响，你是可以被原谅的。”柳钟元呆立在原地，痴痴的说道。
“你是可以被原谅的……”
“呜”
楼梯上有两具尸体缓缓走下。
“你是可以被原谅的……”
“你是可以被原谅的……”柳钟元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望着那两具尸体。
鲜血溅染着墙壁，柳钟元倒在自己刚刚“杀”死的那具尸体上。
就连自己的死，柳钟元都感觉很平静。
冷漠的，空洞的，无神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与自己无关……
或许，就与自己无关。
柳钟元看着眼前的教室，黑板上的血手印。
用最后一丝力量强撑着，不让自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呜”
“呜”
“砰”
尸体撞进教室。
……
柳钟元在黑暗中坐着，抱着双腿。
无数的画面从身旁飞过。
教室，尸体，柳钟元，教室，尸体，柳钟元，教室……
如果……我死了……就好了……
如果……我没看见灵雯……就好了……
如果……我没有碰触灵雯……就好了……
“啊！喂！很疼哎！”
“谁知道你的审美行不行。”
“我……我……我……我认为我们！啊啊啊！”
“你的黑眼圈好重哦……”
灵雯浮现在眼前，嬉笑着看向柳钟元。
柳钟元缓缓伸出手，面前的灵雯却向破碎的镜子一样，破碎在柳钟元眼前。
这样……也不错啊……
柳钟元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仿佛魂魄被抽离了一样。
就在柳钟元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身边飞过一个场景。
远处空零倒在血泊里，灵风的灵体近乎透明，灵雯则在面前无声的流泪，突然凄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