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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多情总被无情恼 (3 / 13)

陶凝视女儿,似想瞧出真假,珠儿已习惯,装做不去想,自不会露出痕迹。

冷醉陶瞧了几眼,猜测不出,只好放弃,道:“你若见着有任何动静,记得立即要通知。”

“我知道。”

冷醉陶这才转身离去,突又闪入暗处,偷瞧女儿举止,但觉她并无任何突出举动,始甘心离去。

珠儿仍是绣她的花卉,对周遭发生之事一概不管,心头却惦记着上官大吉的安危,别被发现了才好。

如此搜索半个时辰,几乎把整座宅院都翻过来,仍不见上官大吉踪影。

冷醉陶不禁嗔怒:“可恶的小瘪三,被我捉到,非抽你筋、剥你的皮不可。”猛又喝令:“四周悬崖看看,他是否藏在下边。”

众人得令,四散搜查。

上官大吉闻声,不敢再盘坐,赶忙站立而起,躲得更靠墙壁,免得衣衫不,小心被风吹掠,身形乍现而曝光。

他才静立没多久,上头已传来项尚飞声音:“龟孙,还不出来。”猛地举掌往下边树丛打去。

叭然一响,树动枝摇,带出滚滚石块下落,迫得上官大吉赶忙闭气以待,免得露出痕迹。

冷真儿道:“你如此吓他,他岂肯出来。”

项尚飞冷笑道:“最好别出来,等门主发火,下达格杀令,我再来收拾也还不慢。”

上官大吉闻言暗斥:“我就算被逮,也要拿你交换条件。”

冷真儿懒得理他,道:“这里没人,到别处看看吧。”

项尚飞这才冷笑走人,冷真儿则探了崖下几眼,始离去。

上官大吉暗暗嘘气,终于躲过一劫,正待松懈下来,忽又想及冷醉陶阴险万分,莫要故意嚷闹一阵,而离去时,偷偷地又摸过来。仍是提起精神,以应付可能之变。

果然,就在项尚飞怒喝声逝去大约盏茶功夫之后,忽又传来淡淡声音:“爹,他真是逃走了?”

声音甚低沉,只分辨得出是个女的。

冷醉陶道:“照理来说,不可能,可是他邪得很,不能以常理估算。”

那女人声音道:“外面野狼并未喊叫,我想,他还在附近。”

冷醉陶道:“可惜却不知躲在哪儿?”

那女子道:“爹觉得,是否还要用苦肉计?我骗他出来。”

上官大吉心头一愣,心想,她会是谁?干嘛施展苦肉计,自己必会出现?可惜声音甚弱,无法分辨。

说话声音渐渐逝去,两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