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私会(小修) (3 / 5)
去。
深色的帘幔紧紧合着,只透进一丝微不足道的光。江允的心跳得极快,他既要搂着雁晚,又要用手捂住雁晚的双眸,轻声哀求道:“别偷看我……我求求你……”
这样的温存时刻,若是换作旁人,哪怕只有几个眨眼的时间长短,也足够令人喜悦了。但对江允而言,除了喜悦,更多的则是恐惧。失去了帘幔的阻挡,雁晚要想看到他的脸,便更加容易了。
他如今的脸不能被雁晚看到——雁晚只要看上一眼,或许便再也不会回头了。
江允本以为,雁晚会在司影离去后立刻从他怀中坐起来。毕竟,雁晚昨日才说过他的拥抱“逾距了”——他还未想好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便听雁晚问道:“你在发抖,你很冷吗?”
他当然冷。
他为了能把雁晚拉进帘幔之中,下意识地掀开了厚厚的棉被。此刻覆在他身上的,仅有一层不足抵抗严寒的里衣。
但雁晚的怀抱是暖和的。
两人之间,仅隔了几件衣物而已。
雁晚未遂江允的料想,而是有意加重这个拥抱。她肆无忌惮地把上半身的重量倾在江允身上,笑道:“你的心跳得好快。”
江允的耳根红得像鸽子血,他糯着声音,道:“那你坐起来……”
“我不要。”雁晚更加大胆,她索性如以前一样,轻轻环住了江允的腰。尽管她的眼睛仍被江允捂着,眼前一片漆黑,但她的心确是明亮清澈的:“这样好的月光,我却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江允的呼吸骤然一沉,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他还是能猜出雁晚的心思:“你要问秦渊的事,是不是?”
“是。他是我门中子弟,我不能不问。”雁晚感到江允的身子瞬间紧绷,她连忙轻抚怀中男人的后颈,道:“他会死吗?”
“我已经下了旨,把他押送回京,择日处死。”江允愈发难过,他不能接受雁晚在此刻关心秦渊的生死。尽管他紧绷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但他还要装出镇定的模样,道:“雁晚,秦渊想害死我,他死不足惜。”
“若我为他求情呢?”
江允愣住,他的脑海空空,唯有雁晚的话在回荡。
若是雁晚替秦渊求情呢?
他不禁想起秦渊“衣衫不整”的传言。雁晚趁夜而来,不惜“逾距”,像现在这样亲密地紧紧抱住他,是为了替秦渊求情吗?
江允濒临绝望,他忽然感到喉中又蔓上腥甜气息,但他只能选择默默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