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纠缠 (3 / 5)
心,唤了句“晚晚”,便跟在她身后也上了楼。
客栈大厅中的其他人见这对男女拉拉扯扯,又听见秦渊亲昵的称呼,不免要多想几分,有人道:“小两口吵架了?”
“小两口?裴小庄主至今未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已二十多岁了。”
“少说几句罢,别让她听见了。你知道官府昨夜流了多少血吗?”
雁晚的耳力当然能听见这些话,她却无暇顾及。因为秦渊死皮赖脸地跟在他身后,她必须得先应付秦渊:“不许进屋,有话就站门外说。”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秦渊果真停在了门外,脸色十分难看,“你一整夜都与皇帝在一起吗?”
“我在丑时与他分别。”雁晚自顾自地坐在小桌前,喂了个馄饨到口中,连半个眼神也不曾投给门外的秦渊。
昨夜丑时,程芙从馆驿里“偷”回了水源分布图,并再三确认,明青琅房内没有分布图的拓本,才放心地回了客栈,把分布图还给江允。
便是在那时,司影终于担忧起迟迟未归的江允,最后在客栈屋檐下寻到了人,把人护送回了将军府。
“你还记得你许过的诺,说要报我的救命之恩吗?”秦渊合上门,严肃道:“那么便今日报罢。”
雁晚警惕地抬起了头,沉声回应:“秦渊,别太过分。”
秦渊冷哼一声,走进了屋,双臂撑在小桌上。他生得高大,如此一来,便把雁晚的视线堵了个严严实实:“今晨你与程芙说的话,我无意间听了个一清二楚。她说,你与皇帝……在偷情。”
“满口胡言!”雁晚厌恶这种压迫感,更为秦渊的言行而恼怒。她咣当一声踢翻了椅子,拎住秦渊的领子便把人往身后猛推,怒道:“程芙总是云淡风轻地夸大其词,实则说的全是玩笑话,你岂非不知!”
秦渊猝不及防地承受了这场盛怒,他被雁晚从桌边狠狠推到墙角,后脑在墙上撞出了闷响。他的衣领在雁晚用力的拎扯中垮了下去,白皙的胸口为此露出一小片。但他全不在意,而是低头凝视着怒气滔天的雁晚,面露惨笑:“小皇帝少不经事,他难道能比我更会伺候你吗?”
他见雁晚一愣,便继续往下说:“你当初和我处我三个月,不过是为了我的脸,和床笫之欢……”
“我警告你,”雁晚怒不可遏,她扬手捏住男人的下颚,几乎要捏碎那块骨头,“我有权力把你逐出师门。”
秦渊被迫仰起了头,他忍着下颚的剧痛,咬牙